的天气,你外出时都穿着长袖上衣和长裤。你再不愿意出门玩耍。上学、放学的路上,你尽量避开好弟弟,远远看他和别的小伙伴嬉戏、打闹。
你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偷偷哭过好几次......
不知何时二爸二妈停止抽打。你眼泪已干,看着自己四肢上遍布的红痕,以为结束了。但二爸说,镇上曾瞎子算过,你的八字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必须抹上锅底灰。
你说你的病已经好了——你妈后来找到一个偏方,治好了你的皮肤病,现在身上一片鱼鳞也没有。但二爸坚持让二妈给你全身抹上锅底灰,说很多脏东西是看不见的......
为了上学,你跪在二爸二妈床边听他两口子骂了一晚上。最终他们松口,毕竟在接过那一叠厚厚的赔偿金和抚恤费时,二爸亲口答应厂工会的张叔叔,保证让你读完初中。
你可以去镇中学读书,但必须完成一系列家务:打猪草、喂猪、喂鸡、打扫院子、捡拾材火、洗衣服、洗碗......只要你在家,就有干不完的活。
这些你都能忍受,做得又快又好,不给二爸二妈打骂你的借口。但你还必须按时接送坏种弟弟上学、放学,辅导他做作业。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这个又蠢又坏的小东西,从不听你的话,次次跟你对着干。从村里到镇上,要走约莫三四里的山路。上学、放学路上,坏弟弟从来不肯好好走——
一会儿跑到山坡逗弄吃草的老黄牛,用树棍捅牛屁股,非要把一头安静的老牛刺激得哞哞乱叫,发疯般地冲进水田里,才得意洋洋收兵;有时他会拿着弹弓,拐进路边的林子里打山鸡,虽然从没打到过但乐不知疲......
你管不住他,还经常遭他连累。上学迟了被老师罚站,回家晚了二爸二妈只会骂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管不住弟娃!
辅导坏弟弟学习,更是一场灾难。一道简单的小学数学题,无论你讲多少遍他都听不懂,心思全在怎么作弄你上。他会趁你不注意,往你衣领子里塞蟑螂、在你屁股下放图钉......你越狼狈、痛苦他越开心。
坏弟弟考试从没及格过。每次卷纸发下来,二爸二妈就会埋怨你没教好弟娃,罚你跪或者不准吃饭。
这些惩罚不算什么,为心中那个目标,你默默忍受着。最令你恐惧的是二爸,他喝酒越来越凶,打你越来越狠,一遍遍在你□□和灵魂上烙下耻辱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