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确实唬人,但他本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别说疼了,就是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力道虽然不大,震感也实实在在,他却没有感知。
从恢复视力开始,他整个人就是一个无法感觉到任何东西的雾,本身的存在都薄弱。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眸垂下,数秒后伸出那只被压过的手指,中指指尖沾了茶杯里的水,水痕随着手指的移动痕迹在桌上留下一副类似于八卦阵的图案。
中指停在图案中央,祁赦的手上泛出不太明显的虚影,偏近看是几根虚幻的黑线,线条从手腕中心的地方延伸出来,渐渐将整个房间都笼罩。
祁赦忽然反手,手心往上一抓,周围的黑线倏然消失,只留下一条从墙壁的另一边显现的缠绕上血雾的短线。
要说有多短,祁赦的线是一条涌流不尽的江河,那么从墙的另一边过来的,就只是一个轻易不会被关上的喷泉罢了。
“这是周平借的那根命线?怎么这么短?我记得之前看的时候,挺长的啊?”庆舟在旁边坐下,他找到了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跌打药。
他匆匆看一眼那根线,没什么兴趣地扭开头把药膏拆开。
“这线看着不像什么好线啊,这么短,他借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祁赦看着庆舟把棉签沾了药膏递给他,垂下呈现收拢姿势的手,墙边显出的黑线也就消失。
他看着那根棉签:“那是他自己的线... ...你给我什么东西?”
庆舟了然,笑着解释:“药,这个药挺好用的,铺在受伤的位置,你那都肿了,这几天别用那手,你这身份,不好去医院,别去了给拉去做实验,发现不了什么问题就登上报纸,说什么‘没有心跳活到成年的人,全国首例’!那可不行。”
祁赦抬了抬眸子,把药膏涂在手上。
庆舟一手撑在桌上,嘶了一口气。
“所以哥你是在送饼干的时候动了手脚,我说怎么不用什么媒介就能隔着墙把他的命线引过来呢,不过他那线够短的啊,难怪要借呢,还挺聪明,借了个运好的。”
祁赦把手上的棉签扔掉,瞧了下被药膏涂满的手,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过去抹掉。
动作时站起身,银铃的声音自身上传来,他解下系在长生辫上的花钱,转身往卧室的方向。
庆舟也跟着起身,被祁赦抬手拦住。
他看见男人推开卧室门,淡淡地朝刚才两人盯着的墙面上看。
“他的这条不足够支撑他借命,有人帮他。”
“找到蛛丝马迹前,我会按照你说的不打草惊蛇。”
“我有点累,先睡一会,晚上子时叫我起床。”
庆舟应下,想了想子时是什么时候,把十二生肖背一遍后恍然。
十二点,阴气最重,适合捉鬼。
来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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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