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妙极、妙极。”好在这里是书中世界,传世诗词和她上辈子学过的也差不多。
绕是如此,楚绢心中仍暗自叫苦,只盼着马车能快些进城。
没想到夏卿怜却眼前一亮,越发认定楚绢于诗词歌赋上颇有研究,于是便滔滔不绝地谈起了诗词。
从唐诗到宋词,从李白到苏轼,夏卿怜是句句不离格律意境。楚绢如坐针毡,只能捡些皮毛敷衍,偶尔点头称赞,实则如临大敌,只觉得这一路比她考科举关在考房里那几天还要煎熬。
好不容易盼到马车驶入京城城门,楚绢直舒一口气,马上要找个借口下车脱身——她宁可步行回府,也不愿再受诗词歌赋的狂轰滥炸了!
夏卿怜察言观色,见她神色间的不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楚大人聪慧过人,想必早就看出来,我夏家今日邀您上车,并非只是闲谈吧?也罢,我也不绕圈子了,今日请您来,实则是有秘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