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春天花会开(终)
了,洗了脸,头发还有点湿。

    三个人坐下吃饭。

    稀饭很烫,张军用筷子搅着。

    大玲喝了几口稀饭,放下碗。她看着张军,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张军,”她的声音有点紧,“你就陪妈妈一起去吧,跟着妹妹一起。我们一起去。你夏叔叔都在楼下等着了,他开车过来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军把筷子放下了。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抬起头,看着妈妈。妈妈今天穿得很正式,化了妆,涂了口红。他从来没有见妈妈这么漂亮过。

    “要去,你去,我不去。”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支持你,妈。你不要有负担,你去吧。”

    小娟看看哥哥,又看看妈妈。她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嚼着。

    “妈妈,我也不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小娟说,“等以后方便了我再去。”

    大玲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她点点头,动作有点快。

    “那好吧,你在家陪哥哥。我去了,我下午就回来了,中午吃个饭我就回来了。他邀请我了,我也不好拒绝。”

    她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黑色手提包。

    “碗不要刷了啊,晚一点我回来再刷。小军,你自己中午给妹妹做点饭吃啊。”

    张军“嗯”了一声,没抬头。

    大玲开门出去了。鞋子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嗒,嗒,嗒,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

    张军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停着一辆银色的微型面包车。车身上有锈迹,轮胎沾着泥。老夏站在车边抽烟,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整齐。

    大玲从楼道里出来了。她走得很快,大衣的下摆随着步子摆动。

    老夏看见她,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他拉开车门。

    大玲钻进车里。老夏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车子发动了。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在冷空气里散开。车子开走了,拐过街角,不见了。

    车里很冷。老夏开了暖风,但没那么快热起来。

    大玲坐在副驾驶座上,把手提包放在腿上。她看着窗外,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扫大街的,穿着橙色的马甲。

    老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诶,孩子呢?”他问。

    大玲没转头:“他俩在家,没让他们来。”

    老夏皱了皱眉:“那怎么行呢?中午吃啥呢?”

    “哎呀,你别管了,有头吃。”

    车子开过两个红绿灯。街上的人多起来了,有骑自行车的,有走路的,都穿得厚实。

    到了一个路口,红灯。

    老夏踩了刹车。他转过头,看着大玲。

    大玲今天很不一样。很好看。

    老夏伸手,一把搂过大玲的肩膀。

    大玲身体一僵,没动。

    老夏的脸凑过来,亲她的脸。他的嘴有点干,亲在脸上,有点扎。

    男人的急色,像坏了阀门的煤气罐,嗤嗤往外漏着危险的廉价欲望,还自以为点燃的是浪漫的火苗。

    大玲“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两个人吻在一起。呼吸混着呼吸。

    老夏的手从大玲的肩膀往下滑,滑到腰上,停了一下,又往上,隔着毛衣一把攥住了那本该被尊重的柔软高地。毛衣很厚,但能感觉到下面的形状。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二婚男人的急不可耐就像饿狗看见肉包子,等不及回家,半路就想叼一口。

    大玲的身体抖了一下。

    老夏的手还想往里探,想从毛衣下摆伸进去。

    大玲的身体先是僵硬地迎合了半秒,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他推开:

    “干嘛?都在车里呢,路上都是人。”她的声音有点喘,脸红了,但那半秒的迎合,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

    她的抗拒像防盗门,看着结实,钥匙对了(利益)或者力气够了(情欲),咔哒一声也就开了条缝。

    老夏收回手,坐直了身子。他看了看后视镜,又看了看窗外。旁边有辆自行车骑过去,骑车的人往车里看了一眼。

    绿灯亮了。

    老夏挂挡,踩油门。车子开动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大玲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车窗上,映出她模糊的、涂着口红的倒影。她知道,从答应上这辆车开始,某种交易就已经达成了。她的默许,是她递给老夏的、一把通往自己生活的钥匙。只是她没料到,对方会这么急着,在第一个路口就想拧开门锁。

    车里的暖风终于热起来了,吹在脸上,暖烘烘的。

    成年人的苟且,常常发生在逼仄的空间里。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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