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和阿美莉卡的关系转好,让我们坐上审判席。」
「那些对霓虹罪行的揭露,都来自纽约时报,来自赫斯特传媒集团之手。」
「他在东京遇刺过,但那次他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对东京追究,只是用亚洲投资银行的话语权就糊弄过去了。」
「正是因为那次,他轻轻放过了我们,才有这次的巴黎刺杀。」
林燃要是知道,怕是会无语:放过你们不行,不放过你们也不行。
「这些都是他的设计!」
法眼晋作狠狠地一拳砸在车门壁上,闷响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他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久?」法眼的声音近乎嘶吼,「为了把一个主权国家、三千万个努力工作的家庭、我们三十年的繁荣,随手一划就推入深渊?」
车窗外,新宿的街头依然冷清。
「林燃————」法眼晋作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行走的神?文明的化身?你有什么权力,凭什么判处霓虹死刑?」
高木文雄沉默地看著法眼普作的爆发。
他没有劝阻,因为他知道,这不仅是法眼的愤怒,这是整个日本官僚阶层在意识到当下处境后会不约而同发出的哀鸣。
「法眼君,」高木苦笑著说道,「别喊了,他在亨茨维尔,听不到我们的咆哮。」
法眼晋作僵住了。
他慢慢松开了攥紧西装的手,看著那处无法被熨平的褶皱。
他意识到,自己哪怕在这里把喉咙喊破,也无法改变什么。
对方的设计已经完成了,霓虹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可挽回感,才是愤怒之后,最绝望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