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卧底苏醒
气,“去告诉军方,让他们把责任全部推到花头巾身上。就说人是花头巾杀的,跟我唐金生、跟军方都没有关系。在这件事上,军方必须保我,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勾结毒贩的罪名。孰轻孰重,他们心里有数。”

    “是,老大!”

    唐金生慢慢着捻动紫檀佛珠,思虑良久,忽然又开了口:“罗昌裕最近在哪儿?”

    “听说沈聿舟这两天从江州回来了,罗昌裕现在人在共南港寰海商会。”

    “我想想,”唐金生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似乎做好了一个决定,“备车,我要去找他。”

    共南港,寰海商会。

    “哟,唐老板,这次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罗昌裕拿起一盒羊奶粉,给自己冲泡,“唐老板喜欢喝奶吗,我老板推荐的羊奶粉,要不你也尝尝?”

    唐金生坐在罗昌裕侧面沙发,闻言眼神微动,拨弄起手上的镶金玉戒:“这么说,沈先生当真回来了?”

    沈聿舟行踪诡秘,从未露过面。在这条共南河上,“罗昌裕”三字,几乎就是他的代名词。

    唐金生甚至怀疑,沈聿舟根本不存在,只是罗昌裕抛出的幌子。

    “唐老板,”罗昌裕搅动勺子,意味深长一笑,“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唐金生忙道:“不敢不敢,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找您商量合作。”

    说罢,他咬咬牙,扑通跪下:“罗主席,我唐金生如今已走投无路,只求您答应我的请求!”

    罗昌裕脸色一沉,将杯子放下,淡声道:“唐老板如果是为了开通水路通道而来,那就请回吧。”

    “罗主席,这事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唐金生急声。

    “不能,因为这是……沈先生的意思。”

    *

    罗昌裕送走唐金生,随即转身上楼,推门进了会议室。

    “老板,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他打发走了。”

    奚也倚在长桌边,仰头凝视墙上的棉滇地图,神色冷静。

    “只是我不太明白,”罗昌裕迟疑片刻,开口问,“唐金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们手里的水路通道?”

    奚也没有回头,只抬手招了招,示意罗昌裕上前。

    【因为他能走的其他路,我全替他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