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物送进了一个妖族手中。
“奴婢并非叛徒,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魔界的以后!”饰月字字珠玑,抬起渗出血的额头,目光坚定,望着面前阴沉着脸看她的扶昭昭,一改平日的温和怯懦。
“为了魔界?”扶昭昭突然笑了,抬脚走向饰月,“你凭什么敢这么说!”一点寒芒乍现带过,血从剑尖无声滴落,她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
饰月脸上传来疼痛感,她咬牙俯头,磕在地上,安静不语。
“你似乎笃定我舍不得杀你。”扶昭昭指剑对向饰月,冷冷地看着她,“可这不是你背叛我,背叛魔界的筹码。”
一件魔族公主的信物,能做的事有很多。
那是魔族皇,也就是扶昭昭的母皇,赐予她的至高无上的荣耀,凭此信物,她可通过身上的魔皇血脉调动魔族子民百分之十五的力量为自己所用,随意决定子民的生杀予夺,同时拥有号令魔界士兵的权利。
继承皇位者,享受子民的拥戴,同样也要捍卫子民的生命。
自扶昭昭接过此物后,只有扶倾和饰月知道信物所在。
“奴婢知道,”饰月抬头,注视着扶昭昭,开口问:“可是公主,▉▉▉▉是什么,你知道吗?”饰月一字一字从口中吐出,可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挡住扶昭昭的思绪,让她听不真切。
扶昭昭蹙眉:“你说什么?”
听不见,依旧虚幻,不真不切。
扶昭昭回神,看向跪拜在地的饰月,此时的饰月与多年前记忆中那个被自己发现偷传信物的人重合。
原本的扶昭昭最终没有杀了饰月,她只俯下身弯腰凑近后者:“尽管并我不知道你口中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绝不会让他界之人伤害到我魔族子民,饰月,你记好了。”说完,她起身离开,几步之后,扶昭昭停下,回头冷笑“还有,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夜之间,二人关系翻天覆地。
扶昭昭现在不会去动饰月,她其实更好奇记忆中饰月口中未被听到的究竟是什么,她想试试是否自己也会听不清楚——可目前似乎没有这个机会。
按照接下来的走向,暴躁的公主应当嘲笑饰月怎么不继续装作懦弱胆小的样子,毕竟这里就她们两个人,然后公主就会被饰月平静的样子激怒,用非人的手段开始折磨。
扶昭昭的直觉告诉自己,饰月的身份肯定不同寻常,她曾被被销去的话里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