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住她。放在往日,他定是要呛她几句的。
咚,电梯门开了。
“姐姐,我们要进电梯吗?”奇奇扯扯她的裤脚,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她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进了电梯。
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就算是死了,也跟她没关系。况且他命那么硬,也死不了。
林洵的声音从电梯外传来。
“你小子运冰糖运到康城来,找不到事干了?”
她目前还不想和他对上,拉着奇奇就躲到一个葡萄架后躲着。
透过藤架的缝隙,她朝外看,蓦地愣住了。
云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在威城的时候,分明看见柏苟杀了蚊子和一只耳,其他小喽啰也死的死,上的伤,根本没有活口。
柏苟甚至还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
云子竟然没有死?
她皱眉看着云子,却听不清晰他在说什么。
林洵背对着她这个方向,所以她也看不见他的反应。这让她感觉很不妙。
如果云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柏苟会怎么样?
她曾经差点被“运冰糖”,但林洵也知道柏苟“救”过她,所以也无伤大雅。
不过对于柏苟就不一样了。
云子的手下都死在他手上,保不齐会说什么不利于他的话。
她见识过他的身手,放在平时,定是没什么问题的。林洵忌惮他,决计不会对他动手。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恐怕难以应对。
他病情复发,再加上她捅那刀,定好不了那么快。
虽然柏苟的死活跟她没什么关系,但他连真相都还没告诉她。
乐澄抓着青藤的手猛然攥紧,不经意间擦破了血,也没有留意。
犹豫一二,她示意奇奇藏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去,又用灌木将他遮掩起来,比了三下敲击的动作。
奇奇非常熟悉这个动作,急忙乖乖躲进去。
她沉下心,转身朝电梯门走去,摁下最高层。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