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风筝
没有叫住她。放在往日,他定是要呛她几句的。

    咚,电梯门开了。

    “姐姐,我们要进电梯吗?”奇奇扯扯她的裤脚,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她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进了电梯。

    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就算是死了,也跟她没关系。况且他命那么硬,也死不了。

    林洵的声音从电梯外传来。

    “你小子运冰糖运到康城来,找不到事干了?”

    她目前还不想和他对上,拉着奇奇就躲到一个葡萄架后躲着。

    透过藤架的缝隙,她朝外看,蓦地愣住了。

    云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在威城的时候,分明看见柏苟杀了蚊子和一只耳,其他小喽啰也死的死,上的伤,根本没有活口。

    柏苟甚至还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

    云子竟然没有死?

    她皱眉看着云子,却听不清晰他在说什么。

    林洵背对着她这个方向,所以她也看不见他的反应。这让她感觉很不妙。

    如果云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柏苟会怎么样?

    她曾经差点被“运冰糖”,但林洵也知道柏苟“救”过她,所以也无伤大雅。

    不过对于柏苟就不一样了。

    云子的手下都死在他手上,保不齐会说什么不利于他的话。

    她见识过他的身手,放在平时,定是没什么问题的。林洵忌惮他,决计不会对他动手。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恐怕难以应对。

    他病情复发,再加上她捅那刀,定好不了那么快。

    虽然柏苟的死活跟她没什么关系,但他连真相都还没告诉她。

    乐澄抓着青藤的手猛然攥紧,不经意间擦破了血,也没有留意。

    犹豫一二,她示意奇奇藏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去,又用灌木将他遮掩起来,比了三下敲击的动作。

    奇奇非常熟悉这个动作,急忙乖乖躲进去。

    她沉下心,转身朝电梯门走去,摁下最高层。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