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拉过乐澄就走,面色不大好看。
乐澄想回头找奇奇的身影,却没看见。
大约是跑远了,等会儿来寻他吧。
郑枭还站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沉思不语。
“枭哥哥!快帮我摘一下风筝!风筝飞到那棵树上了!”婷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收拾好心绪,走过去三两下将那风筝用力扯了下来。
只是风筝断了半边蝴蝶翅膀。
“风筝坏了!呜呜呜……”婷婷眼泪快掉下来了。
奇奇忙安慰她:“没事的婷婷,喏,给你糖!”
他记着昨天婷婷给他带了糖,今早上便悄悄在餐厅顺了颗水果糖,刚好今天有机会给她了。
“谢谢你,奇奇。”
婷婷剥开糖皮吃了糖,心情好多了。
郑枭温声说:“回去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他此时的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眼角的疤看起来也平易近人多了。
婷婷猛点头:“嗯嗯!谢谢哥哥!”
郑枭看着奇奇,不知在想什么:“你姐姐走了。”
婷婷又蔫巴了:“什么!乐姐姐怎么不等我们!”
“啊?姐姐不等我。”奇奇垂下脑袋小声嘟囔,准备跟上。
“等等。”郑枭鬼使神差地喊住他。
奇奇疑惑转头:“怎么了,枭哥哥?”
“下次你想和婷婷放风筝的时候,可以让你姐姐跟我讲。”他顿了顿,又道:“我在B区3楼。她应该知道怎么找到我。”
奇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道:“好。”
他朝他们挥挥手,便跑去追乐澄了。
他很快就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奇奇在心里把柏苟骂了千遍万遍——果然,不出他所料,就是因为个大坏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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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才没等他。
他竟然还揽着姐姐的腰,欺人太甚。
*
大约走出花园,柏苟才停下脚步,缓缓松开手。
乐澄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半晌也没听见他开口。
他身形不稳,手撑在一侧的墙上,神情看起来不太对劲,额头上还冒了些汗。
“怎么不走了?”乐澄冷眼看着他,没有去关怀他的打算。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减压症又复发了。这种急性病只要突发就要及时用药。用药过量或是用药过多都是大患。
药都没吃就出来,他不痛谁痛。
奇奇也跟了上来,小短腿跑得吭哧吭哧的,很是卖力:“姐姐!终于追上你们了!”
他一看到柏苟就连忙躲到她身后,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忐忑问道:“姐姐,大坏蛋他怎么了?”
乐澄神情冷漠:“不管我们的事。走。”
她看也没看柏苟,大步走开。
奇奇懵懵懂懂点头,特意绕过柏苟,快步跟上乐澄。
乐澄走出花园的长廊,停在电梯口。
她摁下一楼平台,静静等着。
柏苟无声无息的,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