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澄没有吭声,只看着他。
她倒是想看看他能问出什么问题。
“乐小姐,你当真是乐千文的女儿?”他猝不及防地俯下身,低头同她对视。
那双眼睛却不像一般歹徒那样恶狠,相反,竟然有种奇异的纯粹。
真不像是一个恶徒该有的眼。
乐澄攥紧拳,差些没朝他脸上挥去。
“我虽然被你们开了天窗,但不代表我挨不过毒。别以为我会神志不清,任你们摆布。”
“这样啊。”柏苟拖长声音,不知在想些什么。
乐澄铁青着脸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该让我见见奇奇了吧。”
这时,柏苟忽然又出声:“彭清当真是你弟弟?”
乐澄脸色更加不好了。
她纯当他在挑衅她,才懒得搭理他。
柏苟语气平淡:“什么时候乐小姐愿意说实话了,我就放你走。”
乐澄不明所以,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
要折磨她便直接动手,哪里这么多话。
言毕,他便离开了,丢下一句话,“那男孩在隔壁的房间。你可以去看他。”
乐澄仍没放松警惕,但还是听了进去。
待他走了后,她立即去隔壁寻人。
他没骗她。
奇奇果真在这里。
一个很小但却很干净的地方,甚至有床铺和被褥。
她来不及诧异他们怎么这么好心让他有床可以睡,就被一双小小的手紧紧抱住大腿
奇奇喜出望外,哽塞道:“姐姐,你来了!我被他们关在这里,几次想出来找你,都被拦住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他哭丧着一张脸,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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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是被吓得不行。
乐澄无奈道:“你还真是笨。这么久没睡好觉,看到床不该先睡个觉么?还用空担心我。”
奇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样子吓得不行,估计也睡不好觉。
乐澄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思忖着。
她竟昏睡了整整一天。
怪不得跪着的那俩起身时脚步虚浮——难不成,他们也跪了一天?
乐澄不由心生疑惑。
柏苟那恶棍的酒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她不过是受了点伤,他就把手下往死里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他相好的呢。
她又同奇奇交代了些话,总的来说就是叫他好好保护好自己,没事不要乱跑。
之后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估计她们还有场硬战要打。
正交代着,门外忽然响起几下敲门声。
是一只耳。
他的声音一改先前的尖酸刻薄,变得恭恭敬敬,细听还有些谄媚:“乐小姐,柏哥请你去一趟。”
奇奇紧张地抓住她的手。
乐澄不语,没回复。
一只耳在门外端端正正地站着,解释道:“柏哥说,昨天给你上了药,现在又过了一天了,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