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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抱起胳膊靠在墙上,挑起眉毛看向乌乌。
乌乌回头望了望,确定身后没有跟着小尾巴。
她斜眼睨向村长,“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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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很爽是不是?”
“你这是什么话?”村长愕然,“我这不是帮你唱白脸吗!”他也瞅了乌乌一眼,又面不改色地把视线平稳地移回去——但是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我看你是趁这个机会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吧?”乌乌只用嘴角撑起一个违和的笑,“不然我看你也没有那么饱满的情绪。”
“乌乌!咱俩都多少年,老交情了!你还是对我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我很伤心的!”村长皱着眉头,一只手捂住心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乌乌走近村长,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玩吗?”
村长放下手,摇摇头,“不知道。”
乌乌蹲在地上,随手拨弄着地上的草丝,“有的人说真话也能骗人,你跟他们相反,你骗人也跟说了真话没什么两样。”
“你这算是在夸我吗?”村长低下头,死皮赖脸地笑起来。
“……”
两人静默无言片刻,村长这时也蹲下,冲着乌乌道:“你别说!这命好就是好!上回你放走了那个……他们老爹!”
“沈匪席。”
“对!就是他!柯观棋给你算出他能把你需要的人带来,你就真的把他放走了!”村长边说也百无聊赖地揪扯起地上的草丝。
乌乌捋着草叶抬头看向村长,少有地耐心跟他将:“沈匪席拿自己的一部分‘觉魂’跟观棋做了交易,还借了那么多寿数,让他活着离开比让他死更难受。”
当年乌乌用三只蜘蛛的赌局跟柯观棋换她筮卜一卦。
放沈匪席走才能把她离开所需要的人带过来,她这才留了沈匪席一条命,不然早就把他供奉给“山君”了。
“那这回这俩呢?早该他们撞上祭祀那回就供奉给閶官了,你非得把他们保下来,宗族那几位可是很不高兴。”
村长说的“閶官”就是乌乌说的“山君”。
村里对外人不会透露“它”的名姓,只有私下里会称呼“它”为“閶官”。
但是乌乌还是喜欢称呼它为“山君”。
她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被老虎杀死的人灵魂不能超生,会被束缚在恶虎身边,替它引诱来别的人,以此取代自己得以脱身轮回。
络织村的人比这更惨一些,他们即使引诱到新的祭品也不能脱身,只能不断地按时献祭以求苟活。
而祭品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献祭的,祭祀仪式充满人文关怀,只有自愿踏足祭祀的人魈才能成为献祭山君的祭品。
——所谓“人魈”,就是那些身负罪孽不人不鬼的人。
所以当沈外生沈将安两个像“守株待兔”故事里的兔子一样自己撞上树桩的时候,大伙都很高兴。
山君对祭品的要求,不定时,但在某段时间里定量。
届时如果祭品不足,是需要从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