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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心思。
“乌乌,你去找村长要跟他聊什么?”沈将安面露不安。
“一些私人的事。”乌乌没有打算透露的意思,但她也看出沈将安的担忧,告诉他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让他知道‘你们没有答应帮我’的。”
他们毕竟“假意”答应了村长,要是这时候乌乌去质问他,恐怕会更加激怒村长,这对他们可就太为不利。
好在乌乌还是替他们考虑的,这下他们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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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离开后,沈外生两人开始在院子里游荡。
曲折的回廊穿梭在不同厅堂楼阁之间,檐角随处可见破败的蜘蛛网,和正在休憩的蜘蛛。
推开房间,里面除了些发霉的木质家具外并没有什么活人生活的痕迹。
靠近乌乌房间的几个屋子里面塞满了书籍,连人走进去都必须侧着身子。
只是不知道村里是不是有自己的文字,里面的书大都用一种看不懂的符文写就的,少数用的是他们能看懂的文字。
从他们看得懂文字的书封上来看,书籍的种类冗杂繁多,记录的东西年代也远近不一。
奇怪的是这上面的年代距离现在很近,甚至就有近几年的东西出现在书本上,村里人不能出去,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
把这么多的书从外面带到这个深山老林的地方,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力能做到的吧?
除了少数被锁住的房间,其余房间里的装潢都相差无几,全都老气横秋,空荡荡地透露出腐败孤寂。
他们并没有挨处逛,只是随便挑了几间房屋打开看。
很快两人不可避免地驻足在一间房间前面——乌乌的房间。
村长的话浮现在两人耳畔,“你们以为她什么都不会?竟然傻乎乎地把名字都给交出去了。”
“她肯定骗你们相信她,她对每个客人都是这么来的,其实她撒的谎,掩藏的秘密才是最多的那个,这么多秘密她都藏在哪里……你们想知道吗?”村长把一枚钥匙放到桌子上,“我送你们个机会,不用谢我!”
原来村长所说的“机会”,不只是那枚钥匙,还有替他们把乌乌支开。
他们并不是相信村长,也不是不相信乌乌,只是好奇。
两人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
他们对自己的认知其实也不错。
好奇心。越被禁止就越悸动,不去知道就永远感觉被挑逗的好奇心。
这是他们父子三人所共有的。
正是这颗好奇的心,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把血脉相连的他们三人都带来了这同一个地方。
沈将安摸出钥匙,拿起门前的锁。
锁孔顺利咬合钥匙的声音,沈将安回头看了沈外生一眼。
果然钥匙是开乌乌的房间的没错。
门锁取下来,沈将安对着房门推了一把。
吱呀——
门开了。
门缝像美人微启的嘴唇,勾引他们靠的更近一些。
沈外生远远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乌乌回来还得一段时间吧?村长应该会拖住她吧?
走进屋内,看到乌乌屋里的样子的时候沈外生着实吃了一惊——
全是书,各式各样,一册册,一摞摞,几乎要遮住四周的墙壁。
乌乌跟他们交谈起来并不吃力,就是靠这些书她才能不跟外面脱节。
书脊上的文字也大都是符文,也是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用文字写的。
村里果然有某种自己的文字。
这里还有乌乌手写的译文,把村里的字译写成外面的字。
难怪乌乌那么喜欢咬文嚼字,原来是还在学习。看来她为了离开络织村,真的做了很多准备。
堆放的书籍把床围成一个小小的堡垒,偶尔有堡垒的上面烽火台一样放着烛台。
许许多多烛台散布在床榻四周,好像布置着某种祭祀现场。
——这是夜里她屋里灯光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