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鸦羽般的发丝因为笑意带起的颤动簌簌而动,飘落在苍白的额迹,沾染笑意的嘴唇和眼角又是鲜艳的红,经年微蹙的眉即使笑着也无法完全舒展开,明明笑容嫣然,深黑色的眸子却流露出哀伤,无声问你:愿不愿意?
沈外生看着那双眼睛,一阵轻微的电流穿过他的心脏。
心脏的震颤像条蛇一样从心底爬出来,爬到喉间,带着沈外生张开嘴说不出话,他攥住手掌克制战栗。
沈将安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扼住了,许久才回过神。
这居然是真的。乌乌居然已经结婚了!
这也……太可惜了!
沈将安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这跟我们帮不帮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好奇,想问问……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他?”
虽然沈将安也不大在意乌乌已经嫁过人,这又不妨碍自己尝个新奇,但是乌乌这个“良人”,要是跟村长说的一样,那确实不太好办。
提到这个人,乌乌皱起眉头,“是它非要我嫁给它,不是我自愿的。”
强娶孤女?
看来跟村长说的一样这人真不是什么好人。
“那他现在人呢?怎么一直没见他露过面?”沈外生又问。
“它已经过世很久了。”
沈将安心头一喜。
“过世了?他是怎么死的?”沈外生又问。
“新婚那晚或许是太高兴,心脏受不住,人就一下子没了。”乌乌声音哀戚无奈,没什么起伏。
新婚夜过世?他还真是没福气!
沈将安心里更是一阵窃喜。
“那村长怎么会说他不是好惹的让我们小心他?”沈外生问。
“村长觉得他死的惨,死后会阴魂不散,还会回来找我,我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但其实这都是他的无端臆测。”乌乌眼中含着微微的怒意,“如果真的是他说的这样,最该小心的人应该是他。”
这么想来也对。
村长看起来一直对乌乌不对付的样子,他怎么就不怕乌乌的“良人”报复他?
“——大祭司!”
三人正聊着,一个人影从院子远处跑过来。
还是一直以来给他们传话的那个村民。
“虞常?你怎么又来了?”乌乌放下点心,有些不耐烦地等那人开口。
虞常站定在檐下,向着沈外生沈将安两人点头示意,朝着乌乌答道:“大祭司,你昨天不是让村里给客人置办几件衣服嘛。”
“对,衣服呢?”乌乌看了看虞常空着的双手。
“哎!”虞常搓了搓空着的手,不好意思地笑,“是村长,说现置办衣裳要花的时间太长了,怕客人急用,他那里有些置办了还没穿过的,想着他跟客人身量差不多,给客人穿应该合身!”
“那他怎么不让你把衣服送过来?”
乌乌在听到“村长”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不太好看了,现在更是冷脸相对。
“他说让你亲自去,好挑点客人喜欢的!”
乌乌站起身,“行了,你去告诉他,一会我会过去一趟,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他聊聊。”
虞常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连道几声“好”,冲着沈外生两人再次点头示意后飞跑逃离了这里。
看着虞常的背影消失不见,乌乌也起身整理衣服。
“村里现在不会限制你们活动,你们要是觉得院子里闷,可以去村里随便逛逛,只要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靠近有八目昙纹样的地方就好。”
两人犹犹豫豫地点头答应。
虽然乌乌说村里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但是村里这么“危机四伏”,有那么多古怪的村民和古怪的地方,现在还有“嫌疑”的他们当然还是不适合出去。
“要是你们不想出去,在院子随便逛逛也行。”乌乌看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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