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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哒哒的感觉,没有因此消失,而是不断出现在他的身上。
即使是在梦里,那些声音也像冤魂一样从门缝溢出来,呼唤他,引诱他……
好像进了络织村,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就好像,从一双眼睛变成许多双眼睛,在每个他看不见的角落窥伺着他。
“乌乌……她的话也不能全信。”
不知道怎么的,沈外生总觉得乌乌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为什么?她怎么了吗?你发现什么了?”
“……我说不清楚。”
“生哥,你想太多了吧?她就是个小姑娘!该不会是因为她打了你,你对她怀恨在心吧?”沈将安玩笑道。
怀恨在心?
他的度量有那么小吗?
只是,一个小姑娘?
沈外生脑海里浮现她那双眼睛……
沈外生的思绪随着对那双眼睛的描摹再现而纷乱。
“嗯嗯,她不只是个小姑娘,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沈将安唇角勾起一抹笑。
原本莫名让人给放倒,又做了场莫名其妙的噩梦,沈将安肚子里还窝着一肚子火。毕竟往常都只有他摆布别人的份,第一回被别人摆了一道。
当他知道沈外生也是被“罪魁祸首”打的时候他更是大吃了一惊。
都多久没人敢主动跟沈外生动手了?就算是动手他也没见过沈外生占下风,这次居然被人打了,而且还是打脸!
他倒要看看这是个多么胆大包天的人!
可看清乌乌长相的瞬间,沈将安一下子哑火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口味很挑剔,作为稜州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环绕在他身边的漂亮女人可以说不计其数,所以他看女人的标准就尤其高。
但是第一眼见到乌乌的时候,沈将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玩到手!
让什么乱七八糟的标准都见鬼去吧!就算她是个只会“吱哇”叫的傻子自己也得尝尝是什么滋味!
乌乌对他说话的时候,他整颗心都忍不住一颤。
她的嗓音也很好听,即使是说一句“不用麻烦”都像是附到你的耳畔诉说一个秘密。
乌乌给自己的感觉很新奇……他也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
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在说“来陪我”,又好像在说“别靠近”,像在哀求又像在驱逐……像是被束缚在络织村这个让她槁骨腐尸的地方而不得往生的姹女。
反正这种新奇的刺激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兴趣。
“再说人家不是都给你送鸡蛋了吗?你还对人家有意见?不就是一巴掌吗,小姑娘力气能有多大?”
“就一巴掌?”沈外生冷哼一声,卷起裤角,露出膝盖。
膝盖处肿起来的地方一片精彩:淤青,淤紫,淤绿,淤黄,血点,以膝盖关节处为中心晕散开颜色由深到浅叠加排列,一种颜色底下透出另一种颜色。
让人光是看见就觉得自己的膝盖也跟着疼。
乌乌是怕带他们见人面子上不好看才给他送鸡蛋的吧?能被裤子遮住的腿她就全然不在意了。好在他身经百战,皮糙肉厚,恢复能力又异于常人,要是换做别人早躺病床上上石膏了。
“你以为乌乌为什么敢跟咱们住在一起?”沈外生冷冷看向沈将安,“她的身手,打十个你都绰绰有余。”
沈将安刚看到沈外生的惨状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就应了那句俗语“伤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他对乌乌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相比于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他更喜欢靠自己的手段一点点俘获的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要是玩到手,那该有多刺激!
“没想到还是只有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