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很好摸。”

    阿奴站在门外,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晰,可是连在一起竟听不懂。

    温竹醉得打晃:“这么晚了,有事么?”

    阿奴目光幽幽的凝视着他,摊开掌心,宽阔的掌心里赫然是一只小巧的软膏盒子。

    嗓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股令人躁动的沙哑,说:“阿奴是来伺候相爷上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