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温竹乖巧点头:“嗯嗯,都听哥哥的。”

    温匡正看一眼小儿子,看一眼二儿子,这几天公事繁忙,没怎么着家,明明是小儿子害了风寒病了一遭,怎么、怎么好像二儿子把脑子烧坏了呢?

    不不不,温匡正摇头,甚么烧坏了脑子,儿子们兄友弟恭,这是好事儿啊!

    温匡正一手拉着一个,笑容满足的说:“来来,咱们归家,为新丞相接风。”

    *

    夜色凝重,笼罩着金吾狱。

    梁人门卿缩在牢狱的角落,因着寒冷,抱着膝盖取暖,吐息渐渐平缓,马上便要坠入睡梦。

    沙沙……

    一声轻微的响动,梁人门卿机警的睁开眼目,一抹黑色的衣角垂在他的面前。

    他慢慢的抬起头来,视线好像慢动作,也像是特写,一点点映入眼帘。顺着那黑色的衣角,他看到了年轻男子高大挺拔的身躯,还有那张俊美却阴霾的脸孔。

    “太……”

    梁人门卿只说了一句话,惊恐的睁大眼睛,黑色的眼珠子收缩起来不断颤抖震荡,整个人也跟着筛糠,所有的字眼全部卡在嗓子里,艰难的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粗喘声,额角也滚滚的落下汗来。

    分明是冬日,庸都城的冬日冷得紧,梁人门卿却克制不住子的汗水,湿透了鬓角与衣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城父府的骑奴,大梁太子——梁璟!

    梁璟垂目看着对方,语气淡淡的:“难为你还识得孤。”

    梁人门卿不敢大声说话,框框叩头,沙哑的求饶:“太子饶命啊,太子饶了小人罢!”

    梁璟轻笑一声:“哦?那你说说看,你都做了甚么叫孤饶命的事情?”

    这梁人本是太子府的门卿,但后来偷偷投靠了清河王,当起了细作。今日从丞相府搜出的汗血宝马,其实是梁璟的坐骑。

    梁璟“出事”之后,门卿为了表达对清河王的忠心,将那匹宝马送给了清河王。清河王因为与窦相勾连,又将宝马转送给了窦相做贽敬之礼。

    这两翻转手,谁知道那么巧,便是让梁璟在庸都城看到了自己的爱马。

    门卿吓得浑身颤抖,不敢隐瞒,将清河王勾连窦相,从窦相处私购金铁的事情说了一遍,清河王还许诺,等自己成为大梁皇帝之后,也会帮住窦相铲除异己,甚至帮窦相坐上大庸万人之上的宝座。

    窦相第一个要铲除的异己,便是城父温匡正。

    怪不得,梁璟眯起眼睛,他和陆笱进入城父府也有几日了,一直没有查到城父勾连的证据,原城父本就是清白的。

    “饶命啊殿下……”门卿害怕的以头抢地:“小人、小人一时糊涂,瞎了狗眼,求殿下饶命,饶了小人一条狗命罢!”

    “狗?”梁璟挑眉:“你也配?”

    他已然有些不耐烦,语气平静的毫无波澜,说:“你懂孤的脾性。”

    梁璟只说了这几个字儿,便抽身离去,那门卿却像是失了魂儿一般,整个人呆呆的跪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眼中尽是焚尽的死灰……

    梁璟乘着夜色,施施然离开金吾狱,偌大的金吾狱,那么多金吾卫巡逻,竟没有一人能发现。

    回了城父府,梁璟从后墙翻身而入,已然有人在等候。

    “殿下。”陆笱上前说:“您请看!”

    梁璟瞥斜了一眼屋舍中整理整齐的包袱行囊,说:“这是何意?”

    陆笱很是自豪的说:“卑职趁着殿下外出之时,已然整理好了行囊。殿下入城父府,不就是为了查明勾连清河王之贼到底是何人么?如今真相大白,姓窦的已然入狱,殿下合该回到大梁,掌控朝政!”

    梁璟淡淡的说:“谁说孤要走了。”

    陆笱拱手,下意识说:“殿下英……啊?”

    殿下刚才说甚么?

    温竹回到城父府之后,一刻也没有消停,接二连三的臣工前来贺喜,大部分都是叫不上名字的人,以前压根儿见都没加过。

    赶也赶不走,甚至腆着脸皮留下来用晚膳,还非要给温竹敬酒。

    温竹的酒量一般般,两杯下肚已然东倒西歪,幸而也是醉了,那些巴结之人这才散去。

    温檀将他送回卧舍,除去外衣和发冠,给他仔细的盖好被子,确定宝贝弟弟不会着凉,这才离开。

    叩叩——

    是敲门声?温竹半梦半醒,隐隐约约好似听到了叩门的声音。

    他的嗓音软绵绵:“谁啊……”

    门外没有人应声。

    温竹撑着棉花一样的手臂坐起身,东倒西歪蛇形前进,靠着半扇门板,使劲把另外半扇门打开,因着酒气上头而殷红的面颊泛起一抹甜滋滋的笑意。

    温竹含糊不清的说:“是你啊,超好看的蛋奶。”

    末了还补充一句:“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