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低喝一声,当即抄起手边的刀枪,“兄弟们,进去看看!”
一群人呼喝着,蜂拥般窜进院子。
正在为徐蕙倩推拿的凌波,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院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心中一紧,手下的动作愈发加快。
“再坚持片刻,很快就好!” 他低声安抚众人,目光却已瞟向门口。
几个丫鬟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合力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抵住。
她们虽都是弱质女流,此刻却凭着一股求生的勇气,紧紧咬着牙,用身体撑住门板,丝毫不敢松懈 —— 她们知道,这是在为凌波、也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救援时间。
院外的山匪已然冲到门口,疯狂地撞击着木门,“砰砰” 的巨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砸烂这破门,把你们全都宰了!” 凶狠的叫嚣声此起彼伏。
“嘭!嘭!嘭 ——!”
山匪们用肩膀狠狠撞击着门板,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框剧烈颤抖。山匪们红着眼,像一群失控的野兽,嘶吼着叠加力道,粗蛮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终于,“咔嚓” 一声脆响,门板的合页被生生撞断,两扇木门轰然向内倒塌!
一群手持刀枪的山匪便嘶吼着冲了进来,面目狰狞,杀气腾腾。丫鬟们惊叫着慌忙四散开去。
就在山匪脚踏门槛、身形未稳之际,凌波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微动,数十根银针如流星赶月般从他手中射出!
银芒破空,精准无误地击中最前面三个山匪的膝盖与手腕要害。
“哇呀 ——!”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那三个山匪膝盖一软,手腕剧痛,手中的兵器 “哐当” 落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后面紧随而至的山匪收势不及,被前面倒下的人绊倒一片,你推我搡,乱作一团。
后面的山匪不明所以,只当是前面的人不小心失足,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正要继续往前冲。
可还没等他们站直身子,凌波指尖再次一扬,第二波银针已然射出,角度刁钻,力道十足,尽数击中他们的脚踝与肩头穴位。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刚刚爬起来的山匪纷纷捂着伤口倒地,疼得在地上翻滚,再也爬不起来。
趁着山匪阵脚大乱,凌波身形陡然一动,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步法。
他如一阵疾风般从一众山匪周身划过,衣袂翻飞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刃。短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所到之处,血星飞溅,转瞬即逝。
不过瞬息之间,凌波便已停住脚步,背对着一众山匪,手中短刃上的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嘀嗒”“嘀嗒” 落在青砖地上。再看那些山匪,一个个僵在原地,脖颈处皆留下一道细细的、新鲜的血痕。下一秒,血痕扩大,鲜血喷涌而出。
所有山匪齐齐栽倒在地,竟是全员暴毙,无一幸免。
屋内的丫鬟们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有的甚至捂住眼睛,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面。
而刚刚被凌波救过来的徐蕙倩,再一目睹这般惨烈的血场,心神剧震,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徐姑娘!”
凌波回头见状,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下可好,刚救醒又晕了。这般娇弱,还真是让人头疼。他快步上前,试了试徐蕙倩的脉搏,确认只是受惊过度,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