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江风,像是锁定猎物般质问:“你背后的人,是谁?”
“……什么?”江风被这没头没脑却又杀气腾腾的问题问得一怔。
“演技不错。”司夏山点评道。
江风嘴巴紧抿成一条直线,忍着怒意双手用力向上提了提,扯得锁链哗哗作响。倘若没有锁链和椅子的限制,她一定要一拳砸在对面的鼻梁上。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破坏欲,虽然经常打拳,但她自认为不是一个暴力的人,这样的自己让她有些陌生。
江风吞了吞口水,甩甩脑袋,把那想法压下。怎么回事?是在污染区受到影响了吗?
眼看着她的思绪越飘越远,司夏山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开口将她拉回:“你不觉得自己‘太干净了’吗?”
“?”江风抬眼看向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联邦的数据库里找不到你任何讯息,甚至连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E级废物在队友团灭的情况下,从乙级污染区活了下来,受伤却没被暗物质感染过的迹象……这合理吗?”司夏山说这话的同时躲在台灯后仔细观察着江风的表情。
江风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堵住了,捏紧手指好让自己冷静一些,对面果然是为了污染区的事情来的。
她仔细回想着细节,只隐约记得自己昏过去了,其余的还真想不起来。
只好坦白道:“我不清楚,我也很好奇自己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没准是我命不该绝。”
司夏山侧过身子,不想听她的借口,伸手敲了敲桌子,厉声道:“你到底叫什么,从哪来,隶属于谁?”
江风一顿,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
司夏山再次敲了敲桌子,表示催促。
“……我不记得了。”
“哦?那你运气可真好。”司夏山反讽回去。
“信不信随你,不信自己去查。”江风身子靠后,放松了下来。
“我怀疑,你是‘渡鸦’的人。”
“我听不懂。”江风直白地回应,在她的脑子里根本没这个词。
“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用我的方式。”司夏山站起身,走到江风身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眼里的威胁意味明显。
江风嫌弃地别过头,把脸颊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
司夏山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双手突然拍上她的肩膀,俯身在耳边低语:“江风,你知道联邦怎么对付‘渡鸦’的人吗?尤其是你这么特殊的。”
“他们会用精神控制剂摧毁你的意志,不停的审问。用脑机提取你的记忆,反过来对付‘渡鸦’的其他人。等到你没有价值了,就把你分成一块块,仔仔细细地研究,连死了都不消停。”
司夏山的声音缓慢,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停顿片刻后开口:“你,想试试吗?”
江风侧转头对上司夏山的眸子,胸腔剧烈起伏,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片刻后,她忽然一笑,挑衅道:“好啊,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还在这里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