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也不点灯,只有金属桌上的小台灯亮着,昏暗得让人有些胸闷。
桌子一边放着舒服的皮椅,另一边则是金属椅。江风被架起来,塞进金属椅里,锁扣一个接一个的落下,看起来像对待犯人似的。
安顿好江风,那两人便退出审讯室,留她一个人等待问询。
那两人出去后径直走向隔壁房间,房间内司夏山站在玻璃前仔细观察着江风。
“长官,她来的路上没有任何异常,情绪稳定还要求坐轮椅。”
“知道了。”司夏山应了一声,“你们先下去吧。”
司夏山双手插兜,慢慢靠近单向玻璃,想更仔细的观察一下江风。
让人奇怪的是,原本一直低头的江风突然抬起头,转向玻璃,隔着玻璃和司夏山来了个对视。
司夏山嘴角勾了勾,嘀咕一句:“警惕性不错。”她对江风除了好奇,似乎还多了一丝欣赏。
抛掉刚才想的那些审问话题,起身走到审问间,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江风的视线从玻璃移到推开的门上,借着渗进来的灯光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制服,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一头红色短发成了身上唯一的亮色,十足的精英气质。
江风侧头眯了眯眼睛,率先开口试探:“怎么不在外面看了?”
司夏山没回应,也没坐下,反而是绕着江风缓慢踱步。
墙壁上的吸音材料,让一切声音都显得沉闷。这是一种经典的施压手段,用沉默和未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她趁机观察着江风,绕了两圈后转身离开,毫无征兆地将手指扣在桌面上。
“哒”的一声脆响让江风神经突然紧张一瞬,伤口在隐隐作痛,她尽量挺直脊背,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欺负”。
司夏山俯身,双手撑着江风椅子上的扶手,将脸凑近。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江风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风在她靠过来的瞬间,身体紧绷,不习惯和陌生人靠的这么近,身体微微向后靠去,拉开彼此的距离。
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下巴,那是一种本能的反抗姿态。
司夏山盯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丝毫的慌乱,也不得不放弃,起身去对面的皮椅上坐下。
“姓名,年龄,籍贯,从事什么职业。”司夏山的声音平稳,带着些悄无声息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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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沉默片刻,手肘撑在扶手上,嘴角微微上扬:“我以为你会问些更重要的事情呢?节省时间多好。”
万一她说出来的信息和联邦系统里的对不上那就麻烦了,只是这转移话题的态度多少带点挑衅。
司夏山没有立刻回应江风那句“节省时间”的提议。
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在江风身上游走。
倘若把她的眼神换成刀子,早就把江风刮了几百回了。
司夏山停止敲击,忽然轻笑一声:“行啊,那咱们就省掉废话。”
她猛地将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