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一卫的房子里除了些衣服和营养剂再没有其他,干净得像是能随时跑路。
眼睛扫过地上和沙发上散落的空药剂瓶,微微挑眉。
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脑袋有些钝痛外再没其他地方受伤。
那这些药是怎么来的?还是她已经被治疗好了。
最让她疑惑的还是自己怎么突然就失忆了,打拳被人打坏了脑袋?这么解释稍稍有点牵强啊。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走到沙发旁,扯过一旁的垃圾桶,半蹲在地上把药瓶收起来。
那些药瓶大多都是一些快速愈合剂以及营养剂,最普通的那种。
她手指拂过沙发边缘,尖锐的触感让她立刻停手,抽回手瞧了一眼,手指边缘被划了一道红痕。
江风俯身,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去沙发边缘,将那碎片捻了出来。
是一片拇指大小的玻璃药瓶碎片,边缘锋利,像是被摔碎后偶然溅落在这的。
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上,有着一个残缺不全的鸟头,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商标。
江风捏着这碎片,眉头向中间靠拢。
她确信房间里再没有第二瓶药上带这个标志。或许能从这瓶药上找到一些消息。
她思考了片刻,用通讯器搜寻着哪家医药公司的标志是一只鸟,找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用纱布小心的包好,塞进枕头下面,等到有机会再查。
第二天一早。
江风早早的起床,准备去参加清道夫的测试。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睡得早的缘故,今天起来头不疼眼不花,一切都好,除了她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出门后,江风按照招聘链接上提供的检测方式,找到离自己最近的“第四军团特别调查处”的临时招募点。
一路上朔望不停地给她发消息。
【朔望】:我今天出任务了,让那些污染物见识见识小爷的拳头。
【朔望】:你去没去呢,不用紧张,特简单就能过。
【朔望】:回我消息啊,你个疯子不会放我鸽子吧?到时候别怪我发财不带你。
江风在消息提醒的嗡嗡声中走到了招募点,抬头看向那栋灰白色的建筑,确认就是这儿,才给朔望回了一句。
【江风】:刚到。
回完消息,关了通讯器,抬脚奔着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守卫,她刚走到门前就被拦了下来。
“请出示通行证。”
那人头盔下的眼睛冷漠地扫了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江风忽略守卫微妙的恶意后,隐约想起来自己昨天报名的时候好像领到一张通行证,调出光屏给他看。
看过以后那人不再言语,把头转回去,继续站岗。
江风紧了紧背包带子,心道:还挺会装酷。
抬脚进门,一进去迎面看见的就是台阶,顺着台阶来到二层,按照墙壁上的标识找到测试用的办公室。
她轻叩几下门板,看清里面的状况,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
几张金属桌椅,一台老旧的终端机,墙上贴着泛黄的清道夫守则,煮花茶的水壶响个不停,坐在他身旁的瘦削男子连头都没抬。
江风见那人没理自己,又敲了几下门,这次的力气更大。
听到她有些不耐烦的声响,坐在终端机后面的瘦削男子这才放下手里的书,慢悠悠地带上眼镜,朝这边望过来。
江风调出自己的光屏给他看,直白道:“我来参加清道夫的测试。”
瘦削男子瞥了一眼终端机对面的椅子,懒散示意道:“坐吧。”
随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头也不抬的问道:“名字?”
“江风。”
“年龄?”
“……22吧。”
瘦削男子瞄了一眼,像是在质疑怎么有人连自己的年龄都叫不准。
“有战斗经验吗?”
“打过架算吗?”
江风思索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残存记忆,不知道打黑拳算不算。
眼镜男抬起头,上下打量她一下,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嘴角抽抽,回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使用过觉醒的异能?”
在江风有限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字,她回答有也不是,没有也不是,半晌过后只能干巴巴地摇了摇头。
眼镜男微微皱眉,不情愿地抬手按下终端机的开关,道:“把手放进去,左手。”
江风照做,手放上去的瞬间,终端机左右两侧探出两只机械手,把她的手腕按住。
下一瞬机器的轰鸣声响起,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