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来我这里换一顿饭或者别的什么。”
年轻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就是喜欢用这种曲折且无用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真心。
至少池想真很受用。
——
湖心岛餐厅,云水间包厢内,虞复礼将大衣外套脱下放衣帽架上。一搭眼,就看到堂堂傅教授居然在玩一个普通的魔方。
他和傅知行从幼儿园就混在一起,深知这人谦和风趣的外表下是多么的目下无尘,用他爸的话来说,就是‘知行这人不食人间烟火’,现在不食人间烟火的傅教授正在玩儿童益智玩具
“这个”,他指了指魔方,“你六岁就不玩儿了吧。”
傅知行将镜面魔方扔在桌子上,更正道:“三岁。
他又说:“一个学生的。”
就是池想真那一块,那天她收拾东西忘了它,鬼使神差,傅知行自己捡了回来。
虞复礼皱眉:“学生?别太过火,知行。”
傅知行笑骂:“净瞎扯。”
同桌的另一个人本来一直看好戏,见傅教授这模样也忍不住开口:“瞎不瞎扯先不论,就说你除了你那宝贝妹妹,什么时候还关心过别人?”
啧,还魔方。
傅知行挑了挑眉毛:“巧了不是,这就是我妹妹要死要活要我照看的人。”
他将手指交错合十,放在桌面上,朝虞复礼:“这顿我请,不挂你账。”
另一个人,也就是虞克己奇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傅教授不打劫狗大户了?”
傅知行并不是很想纠正对方也把自己骂进去这件事,他稍微往椅背上靠了靠,散漫松懈。
“外面还有一桌记我账呢,总不能让你给。”
虽说那小朋友会不会领这个人情还两说,但于数学之外的世故,他总喜欢留两分余地。
外面?
虞复礼忽然回想起方才在入口看到的池想真,他未来未婚妻的室友。
是她?
但当时旁她边,是有一个男孩子的吧。
这下子连他看傅知行的眼光,都一下怪了起来。
傅知行:……
有时候也不想智商这么高,以至于只是一个表情就能感知到对方在想什么。
只能再次重申:“我说了,只是学生。”
然后飞快点好菜,等服务员带上门退出去,立马正了脸色。
“好了,先说正事。”
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道不等式。
正是他给池想真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