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谁叫他摊上了我这样的朋友。”
池想真笑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到了窗外。
廊桥上刚好又有人经过。
高挑的身形逆着光走近,她还没看清,就见对方居然朝她招了招手。
池想真诧异的目光不由一直跟随他,等进来才发现那人是傅知行。
她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最近这一两个月,池想真见到傅知行的次数格外多。
傅教授的目光很克制地在她和嘉树身上流连。
最后朝池想真调侃道:“上次的约会对象?”
可能是因为嘉树在,之前在自习室里一闪而过的刻薄被他藏得很好,装模作样之下,对方又是那个风趣又不失严谨的教授。
嘉树先跟他打招呼:“傅教授。”
傅知行故意叹了口气,促狭地说:“再容忍你们几天,下学期我就聘上正教授,谁再叫‘傅教授’我扣他平时分。”
于是池想真学乖了,忘掉傅知行的姓喊人:“教授您好。”
他煞有其事点头:“这才对嘛。”
傅知行看了眼手表,本来也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还有正事要办,不方便久谈。于是招来服务生:“他们的饭记‘云水间’账上。”
还不等池想真阻止,他又说:“合一让我照顾你,早就该请你吃饭的,今天不方便,就让你家小朋友陪你,这顿算是赔罪,该你的我另请。”
说罢,傅知行重重拍了两下嘉树的肩膀,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了,池想真才支着头,对嘉树说:“看到了吧,成熟大人的连消带打。”
嘉树拿出手机,在餐厅的小程序里结账。
“那我也得让他看看什么叫不成熟小朋友的不知天高地厚。”
这显然是对刚才傅知行说的‘小朋友’心怀怨念。
把池想真听得直乐。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穿过廊桥,他俩在入口处等出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从他们面前缓缓驶过去。
池想真垂下眼眸。
巧了,她不认识豪车,但认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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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
因为她见过。
是虞复礼的。
有意思,傅知行来了,虞复礼也来了。
嘉树的手往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池想真回过神,下意识说:“我在想,刚才那顿饭应该让傅教授给的,这样你就会再请我一次。”
昏暗的天色将情绪敛藏,以至于连话语中的真假都难以辨别,嘉树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借一颗水果糖。”他说。
下午真的是将身上所有的糖给出去了。
池想真不明所以,却还是掏出一颗递给他。嘉树将糖纸拆开,把糖果给池想真,糖纸展开,抚平褶皱,简单叠了几下,最后拉着两个角轻轻一撑。
居然是一只千纸鹤。
“给你。”
池想真接过,眼睛却还是迟疑地看着他。
嘉树解释:“算是一份……承诺书?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