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衣摆在翻动间滑到腹部以上,露出了一截细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没多久呼吸节奏变了,鼓动的肚皮停止起伏,羽熹缓缓睁眼醒来,一歪脑袋就看到房间里有人在看着他。
“你怎么在我房间。”
羽熹慢吞吞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抬手就摸到自己一对龙角,并不惊讶,习惯性地在龙角尖也揉了揉。
——让人怀疑龙角这么圆润光滑就是他自己每日盘的。
“……”鄢尘离目光落在龙角尖尖上看了一会儿,才道:“这是我房间。”
“哦。”揉龙角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他慢慢想起来方才发生的事,记起来是鄢尘离救了他,动了动嘴,欲言又止。
“死了。”
鄢尘离没头没尾一句,羽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老头儿就这么死了?
他还没问清楚他究竟知道什么,唯一的线索就没了。
“……”
“今晚你就宿在此处。”
“这不好吧,我睡了你的床你去哪儿?”
羽熹侧躺着懒懒支着颐,嘴上说着不好,却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自然也在这儿。”
“不行,我不喜欢三个人睡。”
鄢尘离:“???”
羽熹抬手指了指自己,接着指向鄢尘离,最后指尖回转,落在自己腹部。
我,你,我崽。
三个。
鄢尘离:“……”
片刻后,他顾自几步走到卧榻边盘腿打坐,没再理会少年。
羽熹刚醒,受过伤身体又不爽,懒得动弹又睡不着,躺着看了会儿天花板,一个人在床上盘了会儿龙角,舒服得眯了眯眼。
百无聊赖,最后还是决定去骚扰一下鄢尘离。
“喂,你要徒弟不要?”
鄢尘离合着眼,充耳不闻。
羽熹以为他没听见,张口就要复述,就听那人开口,“废物不收。”
“你别这么说云师兄。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说你。”
“……”
问天阙在中州东南群山中,距离无上城驻地仅有半个扶幽海,天蒙蒙不明时分,飞艎已经停靠在山门渡口。
羽熹睡着时,雷鸣闪电都震不醒。
鄢尘离在旁边等了三炷香时间,见他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便叫来弟子把他手动唤醒。
“唔……天塌了?”羽熹茫然睁开眼。
敛真然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鄢尘离,小声道:“小六,快醒醒,已经寅时三刻了,咱们要去宿芒宫。”
“什么蜜枣粥?”
“……”
敛真然给他把衣物送来,耐心地帮他梳洗打理,替他将一捧墨发用玉冠束好,还把备好的早饭布好。
这一应琐事都是在一刻钟内完成,直到跨出门槛,羽熹眼皮子都没彻底睁开,张着嘴打了个哈欠。
“不会是要我像其他弟子一样晨练吧?我不去我不去。”
他翻身往回窜,敛真然一把拉住他。
“不是,我们要去宿芒宫请因缘笔,为你……为你和无相大人写结契书。”
“!”
羽熹瞬间清醒,整个人都站直了。
不是,他来真的?
怀疑的目光落在门外等候的男人身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这么着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在识海中发问。
性命攸关的大事,龙魂们都放下手中整理的籍录,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
“此事必有蹊跷!”
“废话,这不显而易见?”
“我方才向聿明探出一丝神识打探,发现他似乎受了伤,恐怕跟你结为道侣跟这个有关。”
有伤?
羽熹打量着面前的人,先前几次跟他见面,都是在十分危急的场合,看他装.逼退敌的样子,可一点不像受了伤。
龙魂做了个拍惊堂木的动作,并指一点,“哟呵,这个胆大包天的魔君,我们还没把他吸干,他就打起你的主意来了。羽熹,你不能跟他结为道侣,他肯定要把你当做炉鼎将你榨干好给自己疗伤。”
“……”
这时候,鄢尘离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吧。”
羽熹回头一看,不仅是敛真然,守在门外的还有四名弟子,皆是白衣金麒麟纹,内门弟子。
无相大人一声令下,他们就围上来,半赶半拥簇着将他推在前面走。
不知道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