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朝堂的名声罢了。
街边的叫卖声响起,姚顺忽得停下脚步,一脸郑重地看向颜卿,问:“那你说,裴相会倒戈吗?”
或许是觉得这么问太过直白,有损坏朝臣风评的嫌疑,姚顺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问。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裴相会因为惧怕摄政王的手段而对摄政王示好吗?”
颜卿的眼神看向周围,行人匆匆而过,并无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见他摇了摇头,姚顺心里有些松气,下意识地念头觉得自己这样的猜忌实在不应该。
不说裴相受先帝看重,绝无可能背叛先帝,新帝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裴砚苏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管新帝死活的。
可姚顺刚松开的气又在颜卿的话音里凝滞住了,他抬眼,就见颜卿依旧摇着头,说了句:
“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