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的趣味大相径庭。
这般选择,莫非,也是一种制衡?
君泽听了,却静默半晌,轻轻叹了一句:
「这位二殿下,对自己真是狠心。」
荣槿一怔:「狠心?这话从何说起?」
君泽看了她一会儿,终是微微一笑:「不说这些了。母亲说,日子已经拟好了,近几日便会去府上拜会伯父伯母。」
他压低了声音:「陛下近来……圣体违和,她担心夜长梦多。」
荣槿立刻被这消息攫住了心神,脸颊微热,轻轻点了点头,把心中那点异样,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后来,坊间还曾流传,说王氏入府后备受冷落,日子过得并不顺遂。
可如今看来,她先前的揣测与市井流言何其浅薄可笑。
感情之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王氏在府中的真实境遇,外人又怎能妄下断语?看似寂寥的王氏,或许正独得一份旁人难以体会的深情。
没想到,荣槿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们都是困在深情里的人。
她心中不由对萧玦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
快到宫门时,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面生的小内侍小跑着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拦住她,躬身道:
「贞孝夫人留步。陛下口谕:请夫人移步紫宸殿。陛下有几句话要问。」
荣槿心头瞬间绷紧。
她沉默片刻,才极轻地点了下头:
「有劳公公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