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放进密室,用圣光石镇压。”她将木盒推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去查一下,刚才客厅周围的侍卫被谁支开了。”
老侍女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盖的瞬间,脸色微变:“这上面有蚀心咒的痕迹!”
伊莎贝拉猛地抬头。蚀心咒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暗系魔法,不会立刻伤人,却能通过接触者的情绪波动慢慢侵蚀心智,尤其对初学魔法的人效果显著。沃尔特送来的哪里是贺礼,分明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夜幕像墨汁般泼满天空时,伊莎贝拉坐在书桌前,摊开了那本烫金封面的魔法研习录。月光透过轻纱窗帘,在空白的纸页上投下一块不规则的光斑,像一片融化的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记录咒语手势,而是握着羽毛笔,盯着纸面出神。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像宰相眼镜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今天的魔法课上,艾伦导师教她用水纹术在水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当她的指尖划过水盆时,十二种属性的能量再次躁动,让水面的字迹扭曲成了十二种模样。那时她只觉得是自己控制不佳,现在想来,或许那些躁动并非偶然。
宰相的眼线、凯尔王子的审视、大祭司的质疑,这些外界的压力,正像无形的暗能量,干扰着她体内的魔法平衡。
羽毛笔终于落下,墨色的字迹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魔法的真谛,或许不只是掌控能量,更是掌控**与人心。”
写完这句话,她放下笔,走到窗边。远处的魔法塔楼里,艾伦导师的房间还亮着灯,窗台上的魔法灯发出稳定的蓝光。
那是水系魔法的标志,想必老魔法师正在为明天的课程调试教具。而更远处的贵族区,沃尔特府邸的灯火如同一只蛰伏的眼睛,亮得毫无倦意。
伊莎贝拉轻轻抚摸着胸前的溯光石,吊坠的温暖顺着肌肤蔓延到心底,驱散了些许暗影戒带来的阴冷。她想起母亲藏在首饰盒底层的那封信,里面提到初代女皇在觉醒全系亲和后,曾被十七个贵族联手逼迫放弃继承权,而女皇的回应是用十二属性魔法在圣山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让整座山的星脉草都开出了金色的花。
“我不会退缩的。”她对着月光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也像是在对那位传说中的先祖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