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杀元婴
冲入金乌焚天阵的阵纹之中,將自身融入金乌虚影,让大阵威势再涨三分。

    费南応则手持泛红战戟,周身气血再次沸腾,十三道楼闕虚影叠加,融入金乌利爪之中,直刺玄松真人的侧面。

    玄松真人被金乌焚天阵死死锁定,阵威如泰山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滯涩,又遭康大宝、费天勤等人的合力猛攻,顿时陷入绝境。

    他仓促间凝聚灵力屏障,却因多处破绽被锁,灵力运转滯涩,屏障瞬间被康大宝的玉闕破秽与费天勤的金翅破邪翎同时击中,轰然破碎。

    “噗!”

    玉闕破秽与金翅破邪翎精准地刺中玄松真人的膻中隱脉,金色灵力顺著隱脉疯狂肆虐;

    玄松真人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身形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元婴在丹田剧烈动盪,几乎要溃散开来。

    费南希见玄松真人落败,登时再无顾忌,厉声喝道:“镇!”

    一声令下,金乌焚天阵再次暴涨,金乌虚影俯衝而下,双翼合拢,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囚笼,將玄松真人死死困在其中。

    笼壁之上,烈焰燃烧,阵纹流转,每一道火焰都蕴含著万千將士的杀意,玄松真人稍一挣扎,便被烈焰灼烧得皮开肉绽,灵力更是被阵纹死死压制,无法运转半分。

    这一击,耗尽了大阵半数將士的灵力,不少修士直接脱力倒地,甚至有人燃尽寿元,化作飞灰,融入阵纹之中,让金色囚笼愈发璀璨,也愈发悲壮。

    元婴真人到底还是元婴真人,便是已受重伤,又哪里是那般好睏?!

    困兽犹斗之下,玄松真人每一击亦能带走百余修士性命。

    费东古一时不查,费天勤相援不及,便就同身周两个金丹初期上修,被玄松真人猛然爆发的一道妙法收了性命。

    军阵之中悲慟更重,玄松真人更是没得了半分奢想,亦不与费家眾修求饶,只扬声大喝:“大卫宗室,你们真箇不救不成?!!”

    便是隔著军阵,这元婴喝问凤鸣州城中自也听得清清楚楚,沈灵枫见得匡琉亭仍旧不为所动,亦是没有动作。

    说来也怪,明明后者还未结婴,但沈灵枫除却他这有实无名的皇储之位之外,还真对其自身本事很觉忌惮。

    “哈哈哈!好一个大卫宗室!却是果决!!也罢,此番我玄松赌输了,好!好!该有此劫!该有此劫!!”

    玄松真人惨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神色,丹田內元婴法相虽已动盪不堪,却仍强提灵力,挥舞著梅绣春归壶胡乱格挡。

    只是他此时已然重伤,灵宝灵性大失,每一次挥动都牵动伤势,胸口鲜血不断涌出,身形踉蹌摇晃,早已没了半分元婴真人的体面,儘是困兽犹斗的狼狈。

    金乌焚天阵凝成的囚笼剧烈震颤,笼壁上的烈焰灼烧著玄松真人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剧痛,灵力在阵纹压制下流转愈发滯涩,出手的速度与威力已不及巔峰时三成。

    阵中將士死伤惨重,剩余修士亦不好受,仍在面临生死之忧。

    却无一人后退半步,手中兵刃依旧紧握,目光死死锁定著囚笼中的玄松真人。

    便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费天勤振翅俯衝,金翅破邪翎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啄向玄松真人肩头旧伤;费东文抱著必死之心,青铜古剑直刺其丹田;

    费南応战戟横扫,十三道楼闕虚影叠加,直逼其面门;

    金乌焚天阵剩余將士亦同时发力,金色火焰凝聚成无数利刃,朝著玄松真人周身要害射去。

    “噗!噗!噗!”

    玄松真人仓促间凝聚的灵力屏障形同虚设,被数道攻击同时击中,肩头血肉模糊,丹田遭古剑余威震得剧痛,面门被戟风扫中,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在囚笼中撞来撞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不堪,原本少年般的面容此刻布满血污与皱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气息已微弱到极致,元婴在丹田之中几乎要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便连康大掌门此前亦未想过,费家上下竟是这等同心戮力、这般眾志成城要留这元婴真人性命。

    须知道,这却是许多元婴真人同阶都难做成的事情。

    毕竟如是仅要迫退玄松真人即可,那费家族兵或也不消死伤这般惨重。

    且如若那般,已经体现了自家实力的费家,也不是没得去寻关係、要右相韩永和这等人物再出面转圜的可能。

    康大掌门似是身在军中,被这份豪情所染。

    见得那头费天勤所领的费家眾修又被玄松真人拼死击退,他將半瓶回灵丹药胡乱嚼了下肚,大喝一声:“死来!”

    他强行压下体內的剧痛与灵力枯竭的眩晕,周身金色纹路再次亮起,太古原体运转到最后极限,皮肤表面已渗出细密的金色血珠。

    再挺著玉闕破秽,借著金乌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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