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显是要值钱许多...”
凤鸣州城之外“快些快些!”
“妈拉个蛋的,东文、东古二位宗老都已用了燃寿秘术,尔等这些遭瘟的怎么还不晓得著急?!!”
“宗族存续、在此一役!!”
费晚晴身著戎装,与十余位费家上修立在一处。尽都强忍焦急、静等著主持军阵的费南希发號施令。
“焕玉军千三百人已整!”
“凌云军两千人已整!”
“昭瑾军千六百人已整!”
“礪石军八百二十人已整!”
“应山军五千人已整!”
“南希?”
终於,便连一台上宗老都压抑不住,朝著费南希轻声念过一声。这说话的费家宗老瞧向那相战元婴的战场时候眼神难说坚毅,却也真不见是有多少怯色。
费南希看过城外校场教养多年的子弟、族兵,默念一声:“八千又六百有二、只算残阵。”
周遭还有些子弟族兵不及赶来,然场中这十余上修却也等不及了。
被公推出来主持军阵的费南希登时浮起在校场上空,只认真扫视一阵、继而朗声言道==
“外间人皆言,天下第一巨室”亦不过只是巨室;外间人还言,没了叶况老祖的费家算不得费家。
二三子,今日便就要天下人晓得我费家缘何敢称天下第一巨室”!没了叶况老祖的费家,又到底还算不算得费家!
今日之事,有我无敌!!
结金乌焚天阵!隨本宗老杀个元婴去!!!”
费南希声如洪钟,响彻凤鸣州城內外,话音未落,校场上空骤然升起一面玄色大旗。
八千六百二十位军士齐声高喝:“杀元婴、杀元婴!!!”
这些编练有素的费家精锐自不是寻常军伍能比,焕玉军尽都身著银甲,手持鎏金玉戈,踏地如雷,率先列於阵眼核心;
凌云军轻骑御器升空,青衫猎猎,环绕阵周,成先锋之姿;
昭瑾军修士手持青铜长弓,弓如满月,立於阵前,化作阵翼;
礪石军重甲修士手持玄铁重盾与长刀,落地生根,筑成阵基;
应山军將士手持开山斧,紧隨其后,填补阵脚空缺。
八千六百二十位军士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瞬间结成一座横跨数里的巨型军阵。
十余位上修与万军之力交织缠绕,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金乌虚影,悬浮於战场之上,金乌周身烈焰蒸腾,灵气匯聚成河,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宗族存续之际,个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这到底只是残阵,还未相战,便就不时有修士因灵力透支而口喷鲜血,却依旧咬牙坚持,甚至有老者主动燃烧寿元,以残躯为阵纹补充力量,他们倒下的位置,立刻有同伴补上,阵形始终完整无缺,未有半分动摇。
“杀!!”
费南希立於阵眼高台,一声令下,金乌焚天阵骤然动了。
悬浮於空的金乌虚影振翅长啸,声音震彻云霄,无数金色火焰从羽翼上坠落,化作漫天火雨,直扑玄松真人与那片枯荣炼狱。
一时间,凤鸣州城外杀声震天,金乌焚天阵的烈焰与玄松真人的枯荣之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裂开无数深沟。
这股力量並非来自某一位强者,而是万千费家子弟同心协力凝聚的信念之威。
虽无元婴修士的浩瀚灵力,却有著撼山填海的气势,更有著“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让天地都为之震颤。
康大掌门见状,自中坚韧不减,不顾体內灵力枯竭与伤势,手持玉闕破秽,踏著金乌烈焰形成的气流,再次冲向玄松真人。
他周身金色纹路虽已黯淡,却带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
这等决绝狠厉,他早年间为袁晋挣得拜师学艺资粮时常有、面对劫修替蒋青保全飞剑剑谱常有,但近些年修为涨了、反还鲜见了许多。
破妄金瞳再次开启,死死锁定著玄松真人膻中隱脉的破绽。
那里被费天勤的金翅破邪翎所伤,正是其灵力运转最滯涩之处。
金乌焚天阵似有灵智,察觉到康大宝的意图,一道金色火柱从阵中射出,托著他的身形,瞬间便至玄松真人面前。
“死来!”
康大宝还了玄松真人一句,左手结印,神识之力再次爆发,剡神刺精准地射向玄松真人的识海,同时右手玉闕破秽携体內丁点儿灵力,直刺其破绽之处。
费天勤也振翅而起,三阶巔峰钧天禽的本体虽已翎羽散乱,嘴角溢血,却依旧爆发出璀璨金光,金翅破邪翎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借著金乌焚天阵的威势,直取玄松真人!
费东文、费东古二位耆老虽已燃寿受损,霜发覆面,却也强撑著运转残余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