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黑斯廷斯,你不了解俄罗斯而妄下定论
化改革脱离了俄国的历史传统,侵犯了人民的权利,甚至开始号召回到彼得改革之前的淳朴俄罗斯生活。

    刚开始尼古拉一世和乌瓦罗夫对于斯拉夫派的主张还只是隔岸观火,因为他们希望用斯拉夫派压一压西方派嚣张的气焰,但是,眼见着斯拉夫派居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嘴上说说了,于是

    沙皇陛下政府当机立断地对斯拉夫派出了重拳,打击力度一点儿都不比打击西方派的力度小。《莫斯科邮报》被查封,《莫斯科人》的编辑和撰稿人都被第三厅置于监视之下,而其中影响力最大的几个顽固分子则直接被流放去了高加索。

    总而言之,俄国的西方派和斯拉夫派各有各的抽象之处。

    当然了,二者也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想法都很极端。

    斯拉夫派认为俄国的一切都是好的,农村文化普及,城市秩序井然,法庭主持正义,生活令人满意。俄国一往无前,道德上的、精神上的和物质上的力量全都蒸蒸日上。

    而西方派呢?

    西方派觉得俄国的一切都不好,在世界上的所有民族中,只有俄国对世界毫无贡献,俄国从来不曾有过什么善行、崇高行为和值得尊敬的东西,到处都是粗野、没有教养和道德败坏的情况。

    当然了,俄国也有少部分两分论者,既看得到西欧的优点,也能指出西欧存在的问题,既批评俄国的落后现象,也承认俄国有自身的优点。

    但遗撼的是,在俄国的社会氛围之下,二分论者通常是两头讨打的。

    “阁下。”亚瑟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您知道我为什么对俄国的“官方国民性’如此感兴趣吗?”

    乌瓦罗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因为英国也有同样的问题。”亚瑟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在烟灰缸沿上慢慢拈灭:“只是方向恰好相反而已。”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在俄国,您害怕的是西方派,那些试图把欧洲革命病毒带进俄国的年轻人。但在英国,我们深感忧虑的是另一种东西,英国的西方派,我们称之为宪章派。”

    白金汉宫的会客厅里,烛火在镀金枝形吊灯上静静地燃烧着,将墙上悬挂的乔治三世加冕像照的金碧辉煌。

    维多利亚坐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扶手椅中,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她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则坐在壁炉旁,一只骼膊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而坐在他们

    沙皇今天换下了一直穿着的深蓝色军礼服,但即便换上了便装,举手投足间却依然透着一股军队的硬朗。

    “我亲爱的姐妹。”尼古拉一世杯中的红茶冒着温热的白雾,但他口中的话语却凛冽的如同彼得堡十二月的寒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已经是一个注定死亡的人了。唯一的问题是,英俄两国应该如何协调出一个合理的分配方案,以防止可能发生的欧洲大战。我相信,只要英俄达成默契,其他国家怎么想,根本无关紧要。请您放心,我对土耳其的领土没有一寸多馀的野心,我所要求的,只是俄罗斯应当得到它应得的那一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