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控阿富汗战争与对华战争的推动者犯有反英格兰的阴谋罪。
对于这样一位先生,亚瑟虽然很想与他切割,但考虑厄克特的极端性格,就算是私下与威灵顿聊天,他还是得小心谨慎。
不然的话,弄不好过几天,他也成了叛徒特务大军阀、通俄分子野心家、投降主义大恶霸了。
只不过,威灵顿公爵倒是很难理解他的这种烦恼,毕竟厄克特就算头再昏,也不可能去触这位国家英雄的霉头。
“年轻人,你与其担心那家伙写文章骂你,倒不如先操心操心你自己。”
“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亚瑟无奈道:“除非您愿意在厄克特指控我叛国的时候投我一票。”
“赞成票吗?”威灵顿哈哈大笑道:“何必这么烦恼呢,难道俄国来的支票还不足以消除你对厄克特的担忧吗?”
“俄国来的支票?”亚瑟闻言眼睛瞪大,他连忙澄清道:“阁下,我可从没收过什么俄国支票!”
“喔————”威灵顿望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乐不可支道:“所以说,你这是要拒绝尼古拉陛下采购电报设备的订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