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通俄分子野心家,投降主义大恶霸!
继续于中亚扩张势力了。

    亚瑟刚刚向威灵顿提及沙皇,老头便顺着话头提起了前两天刚刚送到的沙皇信缄。

    “说起来,尼古拉陛下还在信中提到了你。”

    亚瑟心里咯噔一下:“陛下说什么了?”

    “别紧张,他没你想的那么记恨你,但确实有些幸灾乐祸的情绪。”威灵顿回忆道:“他说,希望通过这次教训,英国人民能够明

    尼古拉一世这话说得确实不怎么好听,但说实话,比起当年亚瑟在高加索干得那些事,这封信里的措辞已经算是相当温和得体了。

    “陛下说得没错。”亚瑟把茶杯搁回碟子上:“那些异教徒确实不值得同情。但我觉得这和信仰应该没什么关系,因为在沙皇的辞典里,只要是住在兴都库什山以南的人,大概全都不值得同情。这一点,我恐怕永远无法和他达成一致。”

    威灵顿公爵听到这话哈哈大笑,就连花白的眉毛也微微挑了一下:“我忘了告诉你,他在信里还提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他很期待下个月在朴茨茅斯与故人重逢。”威灵顿公爵笑呵呵地:“当然,我不排除他说的这个故人是我,但你最好也做好这个故人是你的心理准备。我想,如果俄国的沙皇主动提出想与某位英国官员见面,女王陛下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亚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面露难色地开口道:“有这个必要吗?我承认,当年在高加索的事情上,我可能是年轻了,但————但谁又没年轻过呢?”

    威灵顿公爵喝了口茶:“人

    “请您相信我,我那时候只以为他是个纯正的人道主义者,因为看不惯沙皇的暴政所以才决定帮助高加索的反抗者。”

    威灵顿可不相信亚瑟的

    “或许他依然是个人道主义者,但他绝对谈不上纯正。”。我不知道在他担任驻君士坦丁堡一等秘书时,奥斯曼人到底给他个灌了什么迷魂汤,但他现在简直就是把反对俄国刻在自己的灵魂上了。”

    亚瑟这么说还真不算冤枉厄克特,因为这些年他简直就是逢俄必反。

    外交部对俄软弱,厄克特直接公开登报,质疑外交大臣帕麦斯顿收了俄国人的政治献金。

    外交部对俄强硬,掀起阿富汗战争,在与英俄中亚大博弈中占据优势,厄克特又跳出来说帕麦斯顿是心虚了,要不然怎么他一说帕麦斯顿收钱,他就着急忙慌地去打阿富汗了呢?

    除此之外,厄克特的经典言论还包括但不限于:

    新港起义是俄国特工煽动的,宪章运动的最大推手便是俄国,因为其组织形式与俄国教会高度类似。

    帕麦斯顿外交政策客观上服务于俄国,外交部内部存在“亲俄网络”。

    英国政府对俄软弱是系统性渗透的结果,俄国通过外交官操控英国政党冲突。

    欧洲革命运动可能被俄国引导或利用。

    英国的内部政策失败主要源于亲俄派渗透。

    ”当中,俄国就是欧洲上空那双看不见的大手,俄国的威胁不仅仅体现在军事实力上,更体现在外交、金融与舆论渗透,其力量,丝毫不亚于21世纪的蜥蜴人、共济会和罗斯柴尔德家族。

    尽管亚瑟从前与厄克特保持了紧密联系,但亚瑟与他联手主要是基于现实考虑。

    毕竟,在恶心帕麦斯顿这一点上,厄克特甚至比他更得心应手。

    因为亚瑟恶心帕麦斯顿的时候,总归还算有点谱,但厄克特恶心起帕麦斯顿,那是一点道理都不带讲的。

    但是,随着厄克特的言论越来越魔怔,事到如今,亚瑟与厄克特已经到了不切割不行的程度。

    当然,鉴于厄克特的魔怔程度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平,亚瑟也不敢和他切割的太清楚,毕竟帕麦斯顿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儿。

    自从他和帕麦斯顿因为高加索的事情结了仇,厄克特先是创办杂志《公文集》,并在在创刊号中公布了波兰流亡者带至英国的俄罗斯政府与其代理人的往来信函,力图证明帕麦斯顿和俄国人不清不楚。

    1838年,他又在下院提案调查帕麦斯顿通俄叛国,并且差点就以微弱票数通过了。

    而在墨尔本政府倒台后,厄克特也没轻饶了帕麦斯顿。

    他这两年一共出版了两本书,一本是抗议将法国排除在“黎凡特地区绥靖”进程之外的《危机:法国面对四强》,另一本则是刚刚发售的,谴责政府拒绝调查阿富汗战争起因的《反派系呼吁书》。

    单是看这些内容,也应当了解,这两本书都是帕麦斯顿外交政策的力作。

    不过对于厄克特来说,痛打落水狗只靠两本书显然还不够。

    据亚瑟了解,厄克特目前还在替殖民协会起草一份报告,而这份报告主要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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