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人之为人,怎会对挚友之女……
更何况督公大人终究只是个宦官啊!!!
自己到底为什么突然產生错觉,自己眼前是个真男人呢?!
主要是这段时间相处以来,督公大人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和宫內其他太监天壤之別啊!
她如今也可谓是整日和太监阉人相处,对他们的神態动作等特徵极其熟悉。
但,自己在督公大人面前,完全感觉不到他是个残缺之人啊!
一度让自己潜移默化的认为,督公大人压根就是个阳刚完璧之人!
“小坐?”
就在拓跋小鱼心中天使与恶魔交锋之际,陆允亦在思量此事。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时机尚未成熟……
可见——
这小女主对他心生好感,却尚未到任人摆布之境地。
或许可趁她感动之际,半推半就……
但她事后若清醒过来,定会追悔莫及……
为了一时之欢,疏远了二人关係,实非明智之举。
他尚欲培养这小女主成为自己的得力臂助呢。
还有一条小尾巴呢,自己还在故意逗他玩。
陆允不动声色地动用精神力觉察了一下后方。
一道汗流浹背、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身影正隱於暗处,静静窥视。
况且,养心殿中尚有陛下在等候……
隨身秘藏中的那套兔女郎装扮,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一试了。
罢了,今日且至此为止吧。
在这小女主心中刷足了好感,未枉费他一番苦心。
“今日便算了,本督公回去尚有要事,下次再到你宫中叨扰,届时可別將本督公拒之门外啊……”
闻听陆允拒绝之言,拓跋小鱼心中失落,却仍点了点头。
下马车后——
目送陆允驾著马车远去,拓跋小鱼立於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小……小鱼……”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拓跋小鱼闻声熟悉,转头望去。
只见褚昱汗流浹背地走了过来,拓跋小鱼倒吸一口凉气,惊疑万分。
“褚昱,你怎么会在这里?!贸然入宫可是死罪啊,如果被禁军发现,你不要命了!!”
褚昱脸色一僵,嘴角抽搐。
“无妨,我身手了得,禁军也奈何不了我。”
“算了,无论你有何目的,还是別逗留了,快离开吧!!”
拓跋小鱼未再多问,转身欲回宫。
褚昱:“……”
“等等……小鱼,你这是?这香囊可是那陆允所赠?”
褚昱连忙叫住拓跋小鱼。
拓跋小鱼脚步一顿,疑惑问道。
“怎么了?”
“那陆允乃祸国殃民的阉党之首,一介偽君子也,你切莫被他蒙蔽了双眼……”
“我告诉你,世人皆道他如何如何好,实则皆是陆允偽装之態。”
“不然你瞧瞧他,年岁已高,还是个阉人,却还给你这年纪轻你许多之人赠香囊,其心必异,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褚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得之情溢於言表。
眾人皆被陆允那偽善的面目所蒙蔽,唯有他,洞若观火,看清了陆允的真面目。
然而,他却未曾留意到——
自他开口以来,拓跋小鱼的脸色愈发阴沉。
“你说完了吗?”
拓跋小鱼面色如霜,语气森冷。
若非念及他下午曾为自己解围,早已破口大骂……
今日陆允为她庆生,其形象在她心中愈发高大巍峨。
岂容他人肆意詆毁。
何况——
陆允纵然赠她香囊又如何,他毕竟是太监,难不成真的能对自己......
而且以督公大人高洁的品性,也绝不像会和宫女对食的人。
自己入宫这么久,自己也从未听闻过督公大人过往的此等好色传闻。
奇怪……心中为何会涌起一丝失望?
察觉到拓跋小鱼神色有异,褚昱一脸茫然。
莫非拓跋小鱼並未在他的提醒下识破陆允的真面目?
怎会反而维护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