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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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二人步出枕楼之时,夜色已悄然降临……

    陆允心中急切,欲速归寢宫,为宣明鈺筹备那兔女郎扮相。

    先將拓跋小鱼安然送回棠梨宫。

    褚昱漫无目的地徘徊於长街之上,心中鬱郁难平。

    他本在牢狱之中习得一身武艺,志在出狱后大展宏图……

    怀抱佳人,脚踏权贵。

    却未料世事弄人,屡遭挫折。

    非但未能復仇雪恨,反被那紈絝子弟一番羞辱。

    欲与玉蟾宫宫主及小鱼亲近,却被一老阉竖横加阻挠。

    “陆允么?若你敢伤害她们分毫,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嗖——

    一辆华贵马车疾驰而过。

    褚昱目光一凝。

    他竟在马车之中瞥见了拓跋小鱼的身影,而驾车之人,正是那陆允。

    不仅如此……

    在狱中歷经磨礪,他的眼力已非同小可。

    褚昱注意到拓跋小鱼手中紧握著一枚香囊。

    他断定,此物定是陆允所赠。

    世人皆赞你陆允品行高洁,我本以为你果真如此……

    竟连陛下的嬪妃也不放过,真是恬不知耻,仗著陛下宠信为非作歹,秽乱春宫!!

    果然不愧是阉人,还真是心理扭曲,变態至极!

    占著茅坑不拉屎!

    不知为何,褚昱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了这番感慨。

    他曾在陆允面前两度受挫,便暗中开始详细调查这位督卫司九千岁的一些底细。

    陆允之事,极易查探,然而在百姓眼中,他口碑竟然极佳。

    哪怕部分江湖人士对阉党颇有微词,但对陆允本身,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贤宦。

    褚昱听闻后,心中稍安。

    料想陆允应不会对苏瑶及拓跋小鱼有何非分之想。

    直至此刻,目睹陆允赠拓跋小鱼香囊,而拓跋小鱼竟欣然收下。

    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褚昱细思极恐,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自己决不允许小鱼被这等阴阳人玷污!

    褚昱当即施展轻功,朝马车疾追而去……

    【叮……褚昱怒火中烧,情绪值飆升+448……】

    陆允施展天人感应,精神力洞察到了后方为情所困、奋力追赶的褚昱。

    眼珠一转,心中顿生一计,欲戏耍於他。

    於是……本欲直送拓跋小鱼回宫的他,开始在城中绕起圈来。

    原本只需一刻钟的路程,被他硬生生拖成了半个时辰。

    且车速奇快……

    要知道,自己的御用马车所配置的,可是极为珍稀的龙马,又称千里赤云!

    褚昱亦是狠人一个,紧隨马车之后,一路尘土相伴。

    以他的身手,起初跟隨马车奔跑,尚显轻鬆自如。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他渐感力不从心……

    直至最后,已是汗流浹背,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叮……褚昱心生怨恨,情绪值再增+668……】

    最后马车方才驶入宫城之中。

    而褚昱自然也悄然潜入了宫城,也第一时间被北衙禁军胡校尉所觉察,千里传音密报给陆允。

    当然,陆允则指示他,装作无事发生即可,无需担心他会有什么行刺之举。

    “督公大人,这是我此生最难忘的一个生辰,多谢您……”

    拓跋小鱼鼓足勇气,满含感激地对陆允说道。

    陆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你乃铁关之女,自是本督公的侄女,如今又是陛下的妃嬪,我处理政事的得力之人,过个生辰,何足为奇?”

    “若不是如今国库內帑皆拮据,陛下旨意宫里普遍节俭禁铺张浪费,本督定要举办盛大庆典为你祝贺。”

    闻言拓跋小鱼忙惊道:“不不,督公大人。为陛下,熹太妃娘娘这等贵人办足矣,若是为我也举办生辰庆典,实在是折煞臣妾,万万使不得的。”

    陆允轻踩马鐙,勒住韁绳,挥了挥手。

    “罢了,你且早些回去歇息,若有要事,派人告知本督公便是……”

    “督公大人,您尚未踏足过我寢宫呢,既已至宫门前,何不进去小坐片刻?”

    下车之际,拓跋小鱼忽忆起陆允初来乍到,当即发出邀请。

    她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陆允那深邃的眼眸。

    天吶,拓跋小鱼,你究竟在说什么?

    邀督公大人入內,孤男寡女,若生事端……

    呸呸呸……

    拓跋小鱼,你满脑子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自己心术不正,怎能如此揣度督公大人?

    以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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