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是饭桶,只有我才配当老大!”
陈浩南几个兄弟看著他这副癲狂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飞和和联胜的人却投来鄙夷的目光。
就凭你?大天二交给你管的酒吧都一团糟,还妄想打韩式集团?对付你这种货色,大傻一个人就够了!
包皮彻底豁出去了,继续吼道:“b哥走后,凭什么你们三个能被韩宾他们重用,这么快就当上头马?”
“我呢?”他越说越激动,“其他堂口谁都不肯收我,只能跟在你们屁股后面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个个当老大,我却连个小头目都要靠你们施捨!”
“我包皮就差一个机会!今天这个机会终於来了!”包皮眼神一狠,咧嘴笑道:“大天二要是死了,元朗区就是我的地盘。”
“可惜—”
陈浩南冷冷看著他:“有我们在,你休想得逞!”
“哈哈哈—”包皮不以为意,“当不了洪兴老大,我就去东星当五虎!”
话音未落,他突然举枪射击。
好在眾人早有防备,迅速散开。
包皮枪法太差,一梭子弹全打空了。
“废物!”东星的人看不下去,提刀就砍。
“啊!”包皮肩膀中刀,嚇得扔了枪,“你们疯了吗?我是你们老大!”
“呸!”东星的人嗤之以鼻,“就你这怂样还想当五虎?做梦去吧!”
东星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哪会像洪兴那样讲究规矩。
包皮这种软蛋,根本压不住他们。
“动手!”陈浩南一声令下,五十名和联胜弟兄冲了上去。
东星的人顾不上包皮,仓促应战。
这些东星马仔都是新人,哪比得上身经百战的和联胜帮眾。
加上人数劣势,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胜负已分,只是时间问题。
包皮见陈浩南还在护著自己,赶紧跑过去认错:“南哥,大头哥,天二哥,刚才是我糊涂!快帮帮我!”和联胜的人见状,暂时停手没动他。
谁知包皮刚跑到陈浩南跟前,话还没说完,大头突然抽出短刀,直接捅进他腹部。
刀尖从后背透出,雪亮的刀刃瞬间染红。
包皮呆住了,低头看著插在肚子上的刀:“大头哥?”话音未落,陈浩南已经握住刀柄拔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
“南哥?”包皮只觉得浑身力气在快速流失。
原来包皮这次犯的是死罪—背叛洪兴、出卖兄弟。
陈浩南三人心里清楚,就算他们手下留情,帮会也绝不会轻饶包皮。
与其让他受尽折磨,不如给他个痛快。
大头和陈浩南红著眼眶看向大天二。
大天二点点头,握住刀柄用力拔出,对著奄奄一息的包皮说:“兄弟,一路走好!”说完便是一刀封喉。
包皮终於咽下最后一口气,重重栽倒在地。
江湖规矩就是这样,走错一步就要用命来偿。
三刀六洞过后,所有的恩怨都了结了。
三人静静站在血泊中,看著再也不会动弹的包皮。
这就是江湖,一旦踏入就再也由不得自己。
“带他回去,好好安葬。”
“明白。”手下点头应下。
与此同时,和联胜的人已经彻底控制住了东星社的三十名成员。
和联胜这边伤了十人,无人死亡。
东星社则伤了二十人,死了五个,剩下五人只是轻伤。
大天二盯著东星社的人,眼中怒火难抑:“要不是你们东星挑拨,我兄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看他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下令赶尽杀绝。
东星社的人急忙辩解:“包皮是自己心態失衡!你要是不让他当老大,他的野心也不会膨胀成这样!”
“闭嘴!”和联胜的人一脚踹过去,“轮得到你说话吗?”
大天二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把人全带走。
南哥、大头、大飞,该去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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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上车。
手下迅速清理路障,车队缓缓驶离。
车內,大天二反覆回想东星社那人的话难道真是自己害了包皮?
陈浩南和大头或许不清楚,但大天二心里明白。
早在自己当上话事人前,包皮就时常找他喝酒,抱怨兄弟上位却不拉他一把。
后来他成了元朗区话事人,確实拉了包皮一把。
大大二盯看东星社的人,眼中怒火难抑:“要不是你们东星挑拨,我兄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看他那架势,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