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包皮知情甚至参与其中,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在社团里,以下犯上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就算他大发慈悲想饶恕包皮,其他堂主也绝不会答应。
大飞就是个例子。
虽然肥佬黎绑架了kk,大飞为报仇杀了肥佬黎,但还是在关公像前受了香刑。
要不是坐实了肥佬黎背叛的罪名,大飞至少要受三刀六洞之刑,被逐出洪兴。
现在大天二可没背叛社团,包皮若真参与暗杀,谁都救不了他。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有些事可以装糊涂,但有些底线绝不能碰。
陈浩南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说:“托尼先生提到,包皮先见了雷耀扬才找你。
短短三天,他手下就聚集了上百名东星社的人。”
大天二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但多年的兄弟情分,他实在不忍放弃。
“阿南,我明白了。
我先带人去找包皮。”
“好。”陈浩南简短回应。
掛断电话,大天二立刻联繫附近头目:“马上召集人手,到老地方集合。”
不到二十分钟,上百名洪兴成员集结完毕,个个手持砍刀,杀气腾腾。
“大哥,出什么事了?”
“跟我去包皮的地盘。”大天二冷声道,“到了直接控制所有人,先別动手。”
“明白!”
十几辆麵包车紧隨大天二,直奔目的地。
到达后,大天二坐在车里点燃香菸,静静等待。
洪兴成员衝进场地时,里面的人大多在睡觉。
除了三十个执行任务的,只有十来个人值班。
面对突袭,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烟刚抽完,头目就来匯报:“大哥,都控制住了。”
“多少人?包皮在吗?”大天二急切地问。
“七十个。
他们说包皮昨晚出去找女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大天二听到包皮不在自己地盘的消息,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发颤。
什么出去嫖?这种藉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包皮向来胆小如鼠,除了自己的地盘,哪儿都不敢去。
现在突然消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参与了刺杀计划,而且很可能亲自出手了。
大天二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冷,下令道:“把这些人全绑了,都是东星社的,不用留情,谁敢反抗,直接解决!”
手下闻言一惊:“全是东星的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对方渗透得这么深。
要是开战时他们里应外合,洪兴在元朗的根基就完了。
“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妥!”手下郑重保证。
大天二点点头:“我先去香堂会,开车。”
车子继续前行,他拿起大哥大通知陈浩南、大头和大飞,告知自己的位置。
不久,黑色本田缓缓驶入埋伏圈。
山坡上,包皮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上堂主之位。
他迫不及待地大喊:“动手!”
三十多名东星社员推著粗壮的树干滚下山坡。
司机发现异动,急踩剎车。
前路被堵,刚想倒车,又一根树干砸下,彻底断了退路。
东星的人挥舞砍刀衝下来,叫囂著:“下车!”
包皮握著手枪,得意洋洋地走近:“哈哈哈,大天二,投降吧!看在往日情分上,我给你个痛快!”
车门缓缓打开—
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大天二不见踪影。
包皮顿时愣住,脸色变得难看。
就在这时,前后突然衝出五十个和联胜的人,將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包皮握紧手里的枪,怒骂道,“这是洪兴的地盘,你们和联胜越界了!”
和联胜的人冷笑:“包皮,你带人埋伏谁呢?”
“关你们屁事!我在抓洪兴的叛徒!”包皮嘴上强硬,心里却慌了神。
这时人群分开,陈浩南、大头、大飞带著大天二走了出来。
大天二脸色铁青:“叛徒?你说的是我这个元朗区话事人吗?”
包皮脸色刷白,声音发抖:“你们—怎么会—”
大头气得直咬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居然对兄弟下手!”
“兄弟?”包皮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们一个个都当上话事人,我呢?b哥在的时候,眼里只有陈浩南和大头!那次在西贡吃了败仗,b哥二话不说就拿自己的钱帮你们!
凭什么?”
包皮满脸不甘地嚷嚷:“我哪点不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