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冷笑:“很好。
高晋,手脚各五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吉米悠閒地拋出各种关於托尼的问题:
“三秒內说出”托尼先生』多少笔画?”
“托尼先生最爱吃什么?”
“他喝威士忌加几块冰?”
“给他点雪茄要注意什么?”
答错就挨锤,但吉米从不公布正確答案。
吉米冷冷地盯著对方,只要回答稍有差错,他就会毫不留情地纠正:“错了!”要是选择沉默,他更会厉声呵斥:“连对托尼哥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高晋,给他点教训!”
铁锤精准落下,每一次击打都恰到好处。
先是脚掌,接著是小腿,最后是大腿,高晋嫻熟的手法让受刑者痛不欲生,却又不会致命。
门外值守的小弟换了一拨又一拨,里面持续传来的哀豪声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乌鸦和笑面虎虽然还活著,但早已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该怎么称呼托尼哥?”吉米再次发问。
“托尼先生!”乌鸦急忙回答。
“答案对了,”吉米麵无表情地说,“但態度不够恭敬。
高晋,给他手臂来一下。”铁锤落下,乌鸦发出嘶哑的惨叫。
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神也开始涣散。
看到同伴的惨状,笑面虎彻底崩溃,拼命爬向吉米。
“托尼哥说过留一个人活口,”吉米平静地说,“现在就成全你。”听到这话,笑面虎眼中燃起希望。
但吉米只是冷漠地接过铁锤,缓步向他走去。
一旁的乌鸦暗自庆幸,却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为了活命,牺牲笑面虎似乎成了唯一选择。
在生死关头,人才会真正明白生命的可贵。
但乌鸦他们面对的是吉米。
他抢起铁锤,机械地重复著砸击动作。
与高晋不同,吉米不懂武功,完全像个麻木的屠夫,毫无感情地砸向笑面虎。
乌鸦屏住呼吸,惊恐地看著这一切。
其实第二锤就结束了笑面虎的性命,但吉米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疯狂砸击,直到对方变成一滩肉泥。
吉米扔下铁锤,擦掉脸上的血跡,对门口的人说:“有刀吗?”
“有。”蒋天养的手下回答。
“拿来。”吉米命令道,“再叫所有人过来,把碎肉机也搬来。”
手下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
很快,三十个手下聚集在现场,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见过血,可眼前的场面还是让不少人胃里翻腾。
吉米冷冷地扫了一圈,语气平静:“这两个人策划刺杀托尼哥,这就是下场。”
蒋天养的手下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可他们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画面,將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吉米拎著刀走到笑面虎的尸体前,面无表情地挥下砍刀。
“呕一—”不到半分钟,就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接一个,不到一分钟,蒋天养的手下全都转过身吐了起来。
一向囂张的乌鸦,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一一他被嚇尿了。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子。
现在,在所有人眼里,斯文的吉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寧愿挨枪子儿,也不愿在吉米麵前多待一秒。
但这还没完。
吉米处理完尸体,又用碎肉机把肉搅碎,当著所有人的面餵给野狗。
一切结束后,吉米淡淡开口:“找个医生给乌鸦看看,別让他死就行。”
“明白。”蒋天养的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不!不要!”乌鸦惊恐地哀求,“杀了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现在才明白,落在吉米手里,死是解脱,活著才是折磨。
简单包扎后,吉米和高晋带著乌鸦上了飞机,准备返回港岛。
一路上,不少人好奇地打量著被裹成木乃伊的乌鸦。
吉米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两个酒窝若隱若现。
“我朋友出了车祸,得送他去港岛做手术。”他语气轻鬆,其他人看他这副模样,也就没多想。
乌鸦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別说开口说话了。
只要一闭眼,笑面虎被肢解的画面就会浮现在眼前,嚇得他根本不敢合眼。
三人顺利登机,离开了泰国。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