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抽著雪茄,不耐烦地问:“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手下们脸色发青,有人忍不住又乾呕起来。
“蒋先生”一个手下强压著噁心说,“托尼先生派来的那个吉米,他呕!”提到“托尼先生”时,他的语气竟然比称呼蒋天养还要恭敬。
“托尼先生?”蒋天养脸色一沉,心想这傢伙该不会叛变了吧?他厉声道:“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稍微镇定的手下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到吉米用铁锤慢慢折磨笑面虎,每一锤都精准无比时,蒋天养的眉头越皱越紧。
更可怕的是,吉米最后还亲自动手了结笑面虎,接著把户体扔进碎肉机,肉块拿去餵狗蒋天养咬著雪茄,却忘了抽。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下了。
虽然手下说得含糊其辞,但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人毛骨悚然。
麵粉贩子最多砍头示眾,像吉米这样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实在罕见。
这种手段,通常只有精神变態或连环杀手才会用。
“够了!”蒋天养摆手打断手下匯报,“都回去休息吧。”他现在彻底明白了,能喊托尼“托尼哥”的没一个善茬。
高普绑著五公斤c4就敢单枪匹马来见他,吉米看似人畜无害,下手却最令人毛骨悚然清晨,一架来自暹罗的航班降落在香港机场。
高晋和吉米推著轮椅上的乌鸦走出来,大傻早已带人等候。
“晋哥!”大傻快步上前。
高普点头介绍:“这是韩式集团的大傻。”吉米笑著说:“找个医生来,托尼哥的事办完前,他必须活著。”
大傻连忙答应,看著轮椅上裹满绷带的人问:“这位是?”
“东星乌鸦。”高普冷冷道。
大傻倒吸凉气,立刻掏出大哥大:“我马上叫医生!”他当然知道乌鸦就是刺杀托尼的主谋,难怪落得这般下场。
交接完毕,高晋二人驱车復命。
大傻推著轮椅往外走时,乌鸦突然低声哀求:“大傻哥—求你给我个痛快。”
向来囂张的乌鸦竟用敬称,大傻异道:“你疯了吧?”
乌鸦向来目中无人,连蒋天生、靚坤这些江湖大佬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对骆驼还算服气。
可此刻电话那头,这个囂张惯了的男人竟低声下气地喊他“哥”,求的却是让他给自已个痛快。
大傻握著电话的手直冒冷汗。
能让乌鸦生不如死到这份上,他根本不敢细想发生了什么。
现在唯一清楚的是,要想保住性命,必须把托尼先生交代的事办妥。
“赶紧找个顶尖医生!”他对著电话吼,“托尼先生的事,件件都是头等大事!”
与此同时,高晋的车刚驶入车库。
吉米向托尼匯报完任务,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回应:“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掛断后,托尼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陈浩南接起电话时,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带著笑意:“阿南,乌鸦和笑面虎落网了。
笑面虎已经上路,乌鸦正在我这做客,要不要来看看?”
“真的?!”陈浩南猛地站起身,指节捏得发白,“托尼先生,我这就过去!”
“叫上韩宾他们,直接去娱乐城找大傻。”托尼补充道,“他知道地方。”
放下电话,陈浩南眼底燃起復仇的火焰。
蒋先生和b哥的仇人还剩三个一一如今乌鸦落网,笑面虎已死,唯独那个最狡猾的靚坤还逍遥法外。
可对方现在是洪兴坐馆,没有確凿证据,谁也动不了他陈浩南现在最恨的就是东星社的乌鸦和笑面虎。
至於靚坤有没有掺和进来,还得从这两人嘴里问清楚。
他马上联繫了韩宾、恐龙、韩信,还有大头和大天二。
听说抓到乌鸦,几个人立刻开车赶到西贡的韩式集团娱乐城。
三辆车停在门口。
陈浩南和韩宾走在一起,大头跟著韩信,大天二则和恐龙並肩。
站在娱乐城门口,陈浩南和大头看著招牌,心里不是滋味。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来这儿了。
头一回来,是蒋天生让他们带著两百万来设计靚坤。
第二回,他们带著铜锣湾两千多兄弟打过来,差点把命搭上。
现在第三次站在这里,他们和西贡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韩宾拍拍陈浩南肩膀:“別想太多。”
“没事,宾哥。”陈浩南勉强笑笑,“之前是我们被靚坤算计了。”
大头恨恨地说:“要不是靚坤设局让我们和西贡打起来,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