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刻哭喊起来,“床上突然多了头死猪,嚇死我了!”
“別怕,就是个死物。”靚坤安抚道。
“怎么能不怕!”老太太有了倚仗,声音立刻拔高,“你可是洪兴老大!有人这么欺负你妈,你管不管?”
“当然管!”靚坤眼中闪过狠厉,“让我查出来是谁,非灭他满门不可!”
“肯定是隔壁陈太太乾的!”老太太斩钉截铁地说,“今天打麻將输她三百块,她肯定出老千!平时都是我贏她几万的!”
这理由实在荒唐。
就为三百块的输贏,竟要灭人全家。
“妈您先去別的房间休息。”靚坤轻拍母亲后背,“明天我就处理这事。”
“一定要记住啊!”
安顿好母亲后,靚坤独自坐在客厅抽菸,怒火在胸中翻腾。
菸头熄灭的瞬间,他抄起砍刀走向门口,发现小弟们正蹲在楼道抽菸。
墙角蹲著个马仔,鼻头还粘著麵粉,明显刚在偷玩毒品。
“操!”靚坤看到这场景,怒火瞬间冲昏头脑。
他抄起砍刀就扑过去,边砍边吼:“爽是吧?接著爽啊!”
刀子一下接一下往那人身上招呼,靚坤像疯了一样。
等停手时,那马仔早断气了,可脸上还掛著笑,完全没感到疼,到死都沉浸在幻觉里。
“老老大?”门口的小弟们早衝进来了,可谁都不敢拦。
看著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兄弟现在成了血人,他们又怕又慌,心里直打鼓:下个不会轮到我吧?
“老大个屁!”靚坤骂骂咧咧,虽然理智回来了,火气一点没消。
“有人溜进来往我和我妈床边扔了头死猪!你们怎么看门的!”
小弟们全低著头不敢哎声。
边上那具尸体让他们明白,这会儿顶嘴就是找死。
等靚坤骂够了,他气呼呼回屋洗澡,没注意到身后小弟们眼里闪过的寒光。
另一边,阿积已经回到码头办公室復命。
托尼吐出一口烟,淡淡道:“事情办妥了,你先去休息吧。”
“明白,托尼哥。”阿积应声离开。
托尼拿起电话拨给靚坤。
几声铃响后,电话那头传来暴躁的声音:“谁他妈半夜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是我。”托尼轻笑,“礼物还满意吗?”
“托尼!”靚坤立刻认出这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声音。
“既然听出来了,”托尼语气转冷,“回答我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靚坤强压怒火。
“注意你的態度。”托尼警告道。
“操!”靚坤彻底爆发,“有本事冲我来,动我老妈算什么?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少装蒜!”托尼厉声道,“今天我遇袭的事,你敢说和东星社没关係?今天送死猪,明天就送你妈的人头!”
靚坤顿时慌了。
他清楚瞒不过托尼,更知道对方说到做到。
光是今天送死猪的手段,就证明托尼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托尼先生,”靚坤立刻服软,“是乌鸦和笑面虎乾的,我真不知情!”
“少来这套,”托尼冷笑,“你敢说这事和你完全无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靚坤知道在聪明人面前狡辩没用,只能含糊其辞:“你的事我真不清楚”这已经是他能说的极限了。
那天,靚坤让乌鸦和笑面虎去解决蒋天生和大佬b,但对托尼却避之不及。
只要录音还在,他绝不敢主动招惹托尼。
托尼开门见山:“我要乌鸦和笑面虎回港岛。”
靚坤不解:“以你的本事,去荷兰解决他们不是更容易?”想到托尼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自己和老妈床上放死猪,这种手段对付那两人绰绰有余。
“杀他们確实简单。”托尼承认道,“但他们敢对我下手,直接杀掉太便宜了。”之前五只螃蟹虽然想报復,但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他灭门。
可乌鸦和笑面虎已经派了杀手,性质完全不同。
他要这两人在死前受尽折磨。
靚坤脸色难看:“他们逃到荷兰,怎么可能轻易回来?再说这事你该找他们,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