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自己活不长,不敢说。
今天经歷生死,我才发现多害怕——”
“怕什么?”
“怕死前没机会告诉你。”托尼妻子靠在他胸前,“我想做你的女人。”
托尼摸摸她的头:“好,以后叫我托尼哥吧。”
“托尼哥——”托尼妻子开心地笑了。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托尼说。
托尼妻子抬头看他:“不去你房间吗?”
“过两天吧。”托尼体贴地说,“你刚发病,等身体好些再说。”
“好,听托尼哥的。”托尼妻子乖巧答应。
托尼送她回房,盖好被子。
等她闭眼一会儿,轻吻她额头才离开。
门一关,托尼妻子立刻睁眼,摸著被亲的额头偷笑。
她把头埋进被子,传出窃喜的声音。
另一边,阿积开车到铜锣湾找骆天虹,骆天虹靠在小皮卡旁等著。
见阿积走过来,他指了指车斗:“刚弄了两头处理好的猪,从屠宰场直接拉来的。”
阿积探头看了一眼,车斗里躺著两头血淋淋的猪。
他点点头:“走吧。”
两人开著车来到靚坤家附近自从和蒋天生开战,靚坤也学托尼搞了支保安队。
但跟西贡安保的专业保鏢比起来,他这帮人就是群乌合之眾。
托尼的保鏢都经过严格训练,连生活习惯都要管。
靚坤的人倒好,抽菸喝酒样样来,还有几个癮君子。
骆天虹把车停在路边:“你先去探路,猪我待会扔进去。”
阿积扫了眼门口几个懒散的马仔,他们正蹲在路边抽菸,压根没注意周围。
他冷笑一声:“给我三五分钟就行。”
“行。”骆天虹点头。
阿积下车闪进巷子,转眼就没了踪影。
靚坤从小没爹,全靠他妈拉扯大。
要说这人还有点人性,也就是对他妈还算孝顺。
可惜这老太太也不是善茬,儿子在外面打打杀杀她从不拦著,反倒借著儿子当上洪兴龙头的威风到处欺负人。
阿积摸进屋里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门口那几个马仔,里面居然没人守著。
靚坤这种人,连蒋天生都能算计,怎么可能相信什么兄弟义气。
他担心睡觉时被手下暗算,只让小弟们在屋外守著,不准隨意进屋。
阿积很快摸清了靚坤和他母亲的房间位置,转身离开。
楼下,骆天虹提著两头百斤重的死猪来到墙边。
没多久,墙那边传来阿积的声音:“扔过来。”“接住!”骆天虹手臂青筋暴起,用力將两头死猪拋过围墙。
阿积稳稳接住,悄无声息地带看死猪潜入屋內。
十分钟后,阿积翻墙回来,两人回到车上。
骆天虹问:“托尼哥遇袭的事,他打算怎么处理?”阿积摇头:“还不清楚。”他眯起眼晴:“托尼哥没让我去风车国找乌鸦和笑面虎,但你要打东星社时,记得多解决几个。”
“放心,”骆天虹眼中闪过杀意,“我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骆天虹神色凝重地提醒:“东星那帮人都是亡命徒,做事没底线,得格外当心。”
阿积点头附和:“確实,他们和洪兴不同,动起手来什么都敢用。”
“放心,我心里有数。”骆天虹沉声问,“查到杀手怎么混进码头的吗?”
“高普查过了,”阿积解释道,“码头每天进出的人太多,他们偽装成收鱼的混了进来。
骆天虹眼中闪过寒光:“东星和靚坤”他握紧拳头,强压下怒火。
要不是留著靚坤还有用,今晚送过去的就不会是死猪了。
深夜,靚坤的臥室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
“怎么回事?”靚坤被惊醒,怀里搂著的女伴也迷迷糊糊睁开眼。
“好像是我妈在叫。”靚坤急忙去开灯,心里隱约感到不安。
灯光亮起的瞬间,女伴发出更悽厉的惨叫。
“吵什么吵!”靚坤不耐烦地转头,话到嘴边却僵住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清了床上骇人的景象一一他和女伴中间赫然躺著一头血淋淋的死猪,两人刚才竟然一直楼著这具冰冷的户体。
地上满是乾涸的血跡,暗褐色的污渍显示这头死猪已经搁置多时。
“糟了!”
靚坤顾不上满身血污,光著脚冲向母亲房间。
“妈!出什么事了?”他焦急地问道。
只见母亲瑟缩在墙角,惊恐地盯著床铺。
“儿子!”老太太见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