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熄灯了?”有人压低声音。
“小点声,让他多睡会儿。”
“要不是大傻整这齣,我早搂著妞睡了。”
“忍忍,老大说办完事带咱们去钵兰街。”
“真的?”
“上次去过,那叫一个爽—“”
墙角的閒聊越来越热闹,没人发现一一他们的老大已成户体,正被拋下围墙。
黑影闪过,托尼熟练地接住包裹塞进后备箱。
汽车悄然驶离,只留下淡淡汽油味。
晨光洒在西贡,为城市镀上金边。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大傻家。
楼下,三百小弟吃著早饭,討论著拿钱后的消遣。
楼上。
大傻正在酣睡,这是他多年以来少有的没有楼著马子睡,因为大战在即,所以不敢分心。
“噗!”
猛然间一盆凉水,从他头上浇灌而下。
“下雨了!”
他猛地僵住一一床上躺著人,正死死瞪著他。
“臥槽!!”
大傻看清是三具尸体,正是他的死对头。
他们双眼圆睁,脸上凝固著恐惧。
房间里瀰漫著腐臭味。
大傻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醒了?”
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大傻猛然惊醒,发现床尾站著昨天那三位大佬其中那个叫托尼的。
他手中短刀泛著寒光,刀刃上沾著未乾的血跡。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大傻声音发颤,恐惧和困惑交织。
“三个老大已经解决,儘快行动,记住,老大的钱,你要是敢贪一分,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男人已转身离去,脚步轻得像猫。
房门开合间,大傻警见手下倒在地上,只是昏迷。
过了许久,大傻才回过神。
他擦去冷汗,盯著户体和钱袋,心有余悸“幸好没动歪脑筋”他小声嘀咕。
若昨天携款潜逃,现在躺著的就是他了。
望向窗外,三百多个手下正在吃喝,大傻更觉心惊。
这么多人竟无人察觉杀手出入,可见对方实力远超想像。
“还是老实点—“”
他告诫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大傻这名字虽憨,人却精明。
能当上老大的,都深谱生存之道。
他明白,韩先生这是在警告他,
听话就能坐上西贡地下王座;若有二心·
怕是活不过今晚!
他猛地起身,套上外套衝下楼。
“都別吃了!马上行动!”
大傻吼声如雷,在屋內迴荡。
小弟凑近低声问:“老大,不等韩先生派来的人了?”
“等什么!”
大傻瞪眼喝道,“韩先生都安排妥了,该我们出手了!別辜负他心意!”
“带人去后山挖坑。
“把我屋里的东西埋了,別让人看见。”大傻眼中闪过狡诈。
“埋什么?”小弟满脸困惑。
“去了就明白,快去!”大傻不耐烦地摆手。
小弟刚要走,大傻又喊住他。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大傻警觉地环顾四周。
“没看到啊。”小弟挠著头回答。
大傻眯起眼睛,看来那人確实神出鬼没。
“老大,出什么事了?”小弟凑近问道。
“少问,去干活。”大傻不耐烦地挥手。
今天就是他们行动的日子。
西贡即將迎来一场风暴。
三百人分成三队。
一百人负责扫荡小帮派,他们动作迅猛,每占领一个地盘就立即转场。
大傻亲自带队,率领一百五十人直捣三大势力的老巢。
他目光如炬,势要一举歼灭对手。
剩下五十人隨时待命,准备支援各处战场。
这场突袭惊动了整个西贡。
“出发!”
大傻一声令下,三百人迅速吃完早饭,登上十辆麵包车。
车队在街道上疾驰,捲起阵阵尘土。
清晨的街道格外安静。
守夜的小混混们昏昏欲睡,嘴里叼著烟。
还没等他们清醒,棍棒已经劈头盖脸砸下。
舞厅大门被狠狼端开。
大傻带人冲了进去,势如破竹。
“大傻!你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