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冷笑:“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血腥味瀰漫在舞厅里,三具尸体横陈在地。
“非得赶尽杀绝吗?”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头目嘶吼道。
“两天內必须拿下西贡!”
大傻一挥手,“动手!”
“叫人!快叫人!”小头目歇斯底里地喊著。
刀光剑影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傻的手下训练有素,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不对劲!”
几个小头目面面相,“老大怎么还没动静?”
他们端开房门,只见满床血跡,人却不见了踪影。
“完了.”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
有人连夜出逃,有人暗中观望。
“现在谁说了算?”
“管他呢,保命要紧!”
大傻带著三百多名精锐横扫西贡。
曾经的地盘转眼易主,反抗者寥寥无几。
“识相的赶紧滚!”大傻的手下在街头吆喝。
昔日帮派土崩瓦解,没人愿意为死人卖命。
不到一天,西贡就换了新主人。
大傻动作迅猛,转眼间就將三位老大的地盘扫荡一空。
残余的小角色不值一提,自有手下处理,无需他亲自出马。
办公室里,帐本堆积如山,显得格外凌乱,
“大傻哥,都、都在这里了。”手下弯著腰,战战兢兢地递上帐本。
“混帐!”大傻怒目圆睁,一把夺过帐本重重摔在地上。
纸页四散飞舞,如同雪飘落。
“这些废纸有什么用!我是警察吗?要帐本顶个屁用!”
帐本?
社团安稳时还能当个金库钥匙;现在这情形,简直就是催命符!
大傻现在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现金!
韩俊之前送来的三百万,差不多有一百万都在了打点警署上。
后续扩张地盘、稳定局势,哪样不需要大把钞票?
地盘是打下来了,可没钱招揽人手,那三百个打手要是散了,谁来守住西贡这块肥肉?
他大傻也想趁机发展自己的实力啊!
“大傻哥,我们真的尽力了—“
手下愁眉苦脸,声音乾涩。
“那群混蛋溜得比泥鰍还快!场子里能动的钱都被捲走了!这会儿估计正在澳门逍遥呢!”
“妈的—”
大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色阴沉如墨。
这局面,他心知肚明。
开战那天起,连看车的小弟都敢顺手牵羊,柜檯早就被搜颳得一乾二净。
“算了!”
大傻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先把场子给我守住!钱,早晚能找回来!”
他眼珠一转,厉声道:“还有,去查他们的仓库!我就不信他们能把车也运到澳门!”
西贡靠海,走私是命脉。
大傻靠黑车起家,那几个混蛋也一样。
现金能带走,但仓库里的铁疙瘩插翅难逃!找到仓库,多少能挽回些损失。
“明白!这就去查!”
小弟应声衝出门去。
大傻盯著桌上的座机,神情阴晴不定,腮帮子紧绷又鬆开。
最终,他下定决心,还是得找韩先生。
抓起话筒,拨通了阿积的號码。
餵听筒里传来阿积那低沉冷淡的声音。
大傻语气立刻殷勤起来。
“大哥!西贡这边差不多搞定了!还有几个小角色在逃窜,您別担心,天黑前肯定解决乾净!”
“那几个大一些社团的地盘全被我们拿下,街上的混混看到我们的人,躲得远远的,连声都不敢炕!”
“弟兄们正在接管场子,今晚!我保证西贡全是咱们的!”
电话另一端,阿积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损失了七八个兄弟,还有二十多人受伤。”
大傻声音低沉了些,“但对方更惨,至少倒了五十多人,这笔帐划算。”
“抓紧时间做事。”阿积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大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猛地回头对手下喊道,
“都听清楚了吗?”
“今晚!西贡必须给我收拾得乾乾净净!谁要是敢捣乱,別怪我不客气!”
因为速度过快,洪兴、和联胜、號码帮还没得及有所反应,西贡就已经全部被拿下了。
下一步,便是,本地帮派和外地帮派的战斗了!
无论手段如何,至少目前,西贡真正的实现了大一统。
而有过大一统的清楚,只要被大一统过了,那后续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