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白素贞!”
“糊涂!糊涂!快仔细说说,怎么斗气化马?”
“斗气化马?我要听异火!”
“什么异火!快说说水漫金山,我要拯救世界!”
“你没有斗气,怎么拯救世界?”
“却也有道理,快说说,迦南学院又是什么?”
陆锋听桃谷六仙爭执数刻,开口道:
“那今日,我们便讲讲迦南学院吧!”
话语落,任盈盈眼神却略有暗淡,她才不稀罕什么萧炎,什么薰儿!
她要听水漫金山!要听许仙到底有没有给白素贞喝雄黄酒!
可嘴长在陆锋嘴里,她又不好意思同桃谷六仙这般提意见,便一边生闷气,一边听陆锋来讲。
向问天、田伯光虽没听到前半部分,但陆锋讲的,也足够精彩,两人也听的兴致勃勃。
篝火上的水壶,水开了,咕嚕咕嚕作响,向问天取来馅饼,放在篝火旁温热。
眾人喝著热茶,吃著烤的微焦馅饼,枯燥的赶路,似乎不再这般无聊。
一阵微风过,陆锋望著围坐篝火前几人,觉得这江湖,似乎又有趣了。
见时间不早,陆锋停下故事道:
“夜色也晚了,我们好好休息,明日过了雁盪山,我再与你们细说如何?”
桃谷六仙无比佩服陆锋讲故事的本领,对陆锋自是言听计从。
而任盈盈却也得了提出意见机会:
“马上要到杭州,明日中午,你说说这水漫金山!”
任盈盈话一出,得了桃谷六仙讚扬,纷纷称是。
陆锋心知任盈盈这是被许仙、白素贞的故事勾起癮头,便点头应下。
安排好值夜人手,眾人睡觉的睡觉,守夜的守夜。
可到第二天清晨,陆锋却发现有些不对!
桃根仙,不见了!
见田伯光醒著,陆锋便向田伯光问:
“桃根仙哪去了?”
田伯光道:
“我也不知,他迷迷糊糊醒了,嘴里念叨著什么女王,什么彩鳞,就往林子里去了!”
陆锋心知,桃根仙多半是听魔怔了,发了癔症。
他心中暗悔,桃谷六仙本就神志宛如孩童,他还却为了控制桃谷六仙,给他们讲这等故事。
生怕桃根仙出意外,便质问田伯光:
“你怎不拦著?”
田伯光见陆锋眼神颇为不善,赶忙解释:
“我我我,哪里拦的了他,我以为他是寻个地方放水而已。”
向问天见状,却不在意:
“没事,你莫慌,你那猴跟著桃根仙去了。”
陆锋听罢,这才放下心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桃根仙便回来了,只不过手臂盘著一条蛇。
也不知他怎么炮製那条蛇,就见这蛇乖乖盘在桃根仙手臂,见有生人,將蛇首昂起,吐了吐信子。
桃根仙摸了摸这蛇头顶:
“彩鳞,莫怕,都是朋友!”
陆锋听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桃根仙这是彻底被他毒害成魔怔人了!
桃仙此时也醒了,见向问天正在熬糊糊,便將向问天从锅边挤开,嘴里念念有词:
“炼药如做人,火候若是差一点,结果就天差地別...”
陆锋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这桃仙却是將自己当成了药老!
他仰头哀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任盈盈起床后,见陆锋面色这般苦涩,心中暗道:
“你愿接下带著桃谷六仙这活计,你就受著吧!
不老老实实將白素贞,你活该!”
可事已至此,陆锋只能这般受著。
而眼前,若是继续用故事吊著桃谷六仙,確有大问题摆在陆锋面前:
“桃谷六仙魔怔就魔怔吧!
本来就是癲子,魔怔也不过是再癲一点!
可若是这故事讲完,再给他们讲什么故事才好呢?
中午白蛇传故事,又怎么改改,才能让桃谷六仙乖乖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