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谷六仙在一旁听的如痴如醉,任盈盈也沉寂到故事中。
可陆锋却清醒的很,见向问天回来,便停下故事:
“好啦,你们若是听话,后面的故事咱们晚上来讲!
现在一人挑一匹马,我们直奔雁盪山!”
桃谷六仙听闻,异常整齐,也不吵了,一人挑了一匹马来。
待骑到马上,就听桃根仙一声爆喝:
“斗气化马!”
这马遭了惊嚇,唏律律前腿一蹬,將桃根仙从马背上掀了下去!
桃根仙却也不恼,嘴里念念有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剩余五人有样学样,嘴里念叨著各式台词:
“我命由我不由天!”
“强者之路,孤独常伴!”
“今日之辱,他日定百倍奉还!”
“薰儿!等我!”
“你若不动,永远只是原地踏步!”
陆锋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桃谷六仙居然是这般路数。
心中暗道,爽文的劲就是大,给桃谷六仙都整成魔怔人了。
任盈盈则清醒此刻戴著斗笠面纱,她被桃谷六仙这般作为,羞得面色通红。
向问天听著桃谷六仙口中话语,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那句“强者之路,孤独常伴”確说到了他的心里。
他翻身上马,放声狂笑:
“强者之路!孤独常伴!哈哈哈哈哈!”
说罢,拍马追著桃谷六仙而去。
好在馅饼已经做好,陆锋留下银两,將装馅饼的竹篮提起,追向问天而去。
任盈盈哀嘆一声:
“这队伍越来越怪,越来越难带,向问天没听陆锋这故事,怎么却也同桃谷六仙无形无状起来?”
她翻身上马,望著还呆立在原地的田伯光道:
“上马走,陆锋买了馅饼,你要是肚子饿,就寻他拿个饼来吃!”
田伯光见几人都上马走了,便赶著剩余马匹,追赶起来。
他边骑马边想:
“陆锋又讲故事了?原来这峨眉派的人叫做薰儿!
这名字倒是极美,可我怎么不知峨眉派有一个唤做薰儿的呢?”
出了平阳县,再行半日便是桐浦镇,过了桐浦镇,便是雁盪山。
陆锋、任盈盈又至雁盪山,发现这次同上次比,完全是两种心態。
第一次往雁盪山行,二人可谓顾头不顾腚,將刚刚得手的福威鏢局失了不说,更遭了正邪两派围攻。
若不是武艺高强,但凡稀疏平常一点,小命便会在那处石樑丟下。
而这次,虽兵强马壮了些,但要做的事情,却更加危险。
陆锋这几日,心中却有疑惑一直未解。
夜晚,在雁盪山宿营时,便寻来向问天问:
“为何不与带的那三十位好手,一路同行呢?”
向问天望向陆锋,心道陆锋果然会好奇来问,便將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告知陆锋:
“这三十人,我可不是一次將其放走的,而是同我们一般,三五成群,分散来走。
嘿嘿,江湖上,若三十人一同走,声势可就大了!
你想想看,类似何三七这种,挑著餛飩摊的探子有多少?
脚店、客栈人多眼杂,三四十人一同出行,定会被其记住,到时候若有人打听,便会走漏风声。
我將人分散放出,便是打了悄悄行事的念头。
况且,江湖虽乱,但胡乱杀人的確不多,三五成伙,足够安全。
你观若有门派,百十人乌央乌央出行,你信我,这定不是奔著打架杀人去的!
若是三五人,十几人一同走,却多半打著杀人越货,不做好事的心思!”
陆锋听向问天这般解释,明白自己过於想当然了,便拱了拱手,道了一句:
“受教,受教!”
向问天嘿嘿一笑:
“都是些许经验罢了,来来来,我来教你怎么熬糊糊!”
天道好轮迴,陆锋用爽文故事毒害桃谷六仙,向问天便用糊糊来毒害陆锋,却是毒害循环了。
待吃过晚饭,桃谷六仙揉揉肚子,一言不发在陆锋身边围坐起来。
六人直勾勾盯著陆锋,眼中只有一句话:
“后面呢?”
陆锋清了清嗓子,桃谷六仙当即坐的笔直,陆锋却拿捏起六人来:
“我问你们,是想听西湖的故事,还是要听乌坦城的故事呢?”
话音刚落,六人隨即起了分歧:
“乌坦城!乌坦城!我要听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