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候,我便寻到那院子,远远望了一会,发现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正骑马出门。
我本以为他是主事之人,又没带几个隨从,便想跟上去將其擒下,却见桑三娘也在。
便留了心眼,继续藏著。
过了晌午,秦伟邦一脸丧气骑马而回,嘴里嘀咕著林震南逃了一类的话,而桑三娘,却將他唤做长老。
定是这死,顶了死去郝长老的司职!”
陆锋听向问天这般说,忙將林家三口之事又说了一遍。
向问天听后道:
“原来秦伟邦一脸晦气是因为这般。
我因靠的太近偷听,却引了桑三娘这骚娘们杀意,直接以重掌偷袭我。
我又不能去使【吸功入地小法】这般功夫来挡,便硬受了她这一掌。
咳咳,不过她也不好过,胸脯也被我印了一掌!
又趁乱打了几个围过来的蠢货,便趁乱逃了。”
“可有绿竹翁消息?”
“他应是逃了,还带走了十几个人,现在不知躲到何处去了。”
任盈盈听得绿竹翁成功逃走消息,心中安定大半,向陆锋、向问天二人问起:
“逃了便好,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陆锋想也未想:
“桑三娘应是假扮你之人,她同样也是长老对吧?
想办法將她和秦伟邦制住,【三尸脑神丹】一吃,万事大吉。”
向问天听陆锋这般说,觉得陆锋方法虽简单粗暴,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同样难度也极大。
任盈盈实在耐不住陆锋无脑计划,反驳道:
“你不是一直反对我餵人【三尸脑神丹】么?这次怎又提出?
桑三娘、秦伟邦武功修为虽不高深,但身边却起码有百十人相伴。
你打算凭藉你我他三人,便从人群中將其生擒?”
陆锋双手一摊:
“那你俩还不说说桑三娘、秦伟邦都擅长什么功夫?
教眾武艺又如何?可有什么撒手鐧?
又都有什么弱点可供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