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相认
    任盈盈听陆锋这般问,便明白陆锋虽知一些隱瞒,但对日月神教了解,仍有缺失,便耐心解释起来:

    “我爹爹还在位时,教中十长老自是选武艺高强之辈。

    东方不败担任教主后,却改了章程,不仅仅以武艺来论。

    若有其他能力,会对教中有贡献,亦可成为成为长老。

    桑三娘、秦伟邦武艺虽无法与向左使相提並论,但你可知黑血神针?

    教中若到旗主以上,都会配发一到三副,作为危机时保命的撒手鐧。”

    任盈盈说著,从怀中取出一黑漆圆筒状物品:

    “因甚是稀有,我但凡心存些希望,便不会使用。

    但若是被逼急了,將毒针放出,与我对敌之人定是非死即伤。”

    黑血神针陆锋自是听过,但见却是第一次。

    任盈盈將黑血神针重新收入怀中,继续为陆锋介绍:

    “秦伟邦曾是江西青旗旗主,想必这次来福建,也將手下尽数带来。

    对於一般教眾,虽不佩发黑血神针,但会佩发毒水弩。

    毒水弩若不小心被触到,轻则一片血肉被腐成泥,重则当场毙命。

    同时更有將隨身武器淬毒的习惯,若是不小心挨了一刀,不及时处理,轻则断肢,重则毙命。

    现在你可知,为何江湖人总將我日月神教,称呼为邪门外道了吧?”

    陆锋听任盈盈这番话后,明白仅凭三人去硬闯极不现实。

    贏是有一定概率贏,但容错率实在太低,但凡出了一点错误,便会有去无回,万劫不復。

    陆锋又想起与福威鏢局交好的福州城官军,向任盈盈倡议道:

    “若引福州城官军去攻呢?”

    向问天听陆锋这般说,抢在任盈盈开口前便反驳起来:

    “官军能一碗水端平,两不相帮就是最好的了。

    你当官军都是好心?都贪財?

    万万不可存著利用官军想法,偶尔能借官军的势,但不可將希望寄於此!

    这次没什么巧法去使了,唯有硬碰硬一条路。”

    向问天话说至此,陆锋心知现在唯一出路,便是等蓝凤凰率五仙教教眾返回,同时將绿竹翁找回。

    但除开眼前事情,陆锋则想的更多,他斟酌片刻,对任盈盈道:

    “福州这般闹起来,会不会影响到你爹爹?”

    任盈盈本在喝茶,听到陆锋提问,手忽的一抖,將茶水洒落大半:

    “我想过,但若无绿竹翁、蓝凤凰、向叔叔和你相助,去杭州救我爹爹,实在甚难。

    况且哪怕救出来,也要亡命天涯去躲日月神教追杀。

    我父亲若是安好,我便与父亲找东方不败算算囚禁我父亲十一年之仇。

    我父亲若不安好,那我便同日月神教算算杀父之仇!”

    任盈盈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意十足。

    陆锋见任盈盈这般想,也放下心来,唯恐任盈盈压力过大。

    陆锋只觉得任盈盈现在,比昔日的令狐冲还要惨。

    嵩山派旧恨未结,又添新仇。

    本以为是助力的日月神教,又因杨莲亭想夺权,从背后刺了任盈盈一刀。

    好友生死未卜,父亲了无音讯。

    向问天拍了拍任盈盈肩膀:

    “莫要想的那么多,我去歇息疗伤,桑三娘那一掌打的颇重。”

    任盈盈也不吱声,目送向问天走进內舱歇息。

    陆锋想到福州城还有林震南丧事要办,以及三个人的食物要买,也向任盈盈道別:

    “我要回福州城,明日我再过来可好?”

    “有事我如何来寻你?”

    “我也说不清那地址具体在哪,明日我还这个时间来,可好?”

    “那你去吧,今天我去城中寻寻,看看是否有绿竹翁留下的暗记。”

    “你多加小心。”

    “你也是,快走吧。”

    当陆锋再回林柔儿家时,进门却见林平之养的十一只狗,在院中各处趴著。

    林柔儿將食材接过,便去厨房整治起来。

    陆锋去看了一眼林平之,发现正在后院给林震南挖坟。

    林平之一直是富家少爷,虽会些三脚猫功夫,体力甚好,但挖坟却极不擅长。

    他也不懂使力,只闷头狂挖,陆锋见林平之这般,也不去劝。

    陆锋明白,林平之这是在发泄林震南之死的悲伤。

    又去厨房与林柔儿打了声招呼,陆锋便往福威鏢局行去,打算看看昨日事后,有何反应。

    陆锋坐在离福威鏢局不远的一处茶楼,点了一壶茶,一盘乾果,便坐在茶楼二楼,向福威鏢局望著。

    福威鏢局在建造时,想必考虑过临街商铺若有人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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