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探旧宅
    陆锋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发现月亮周围,有一甚大月晕。

    林平之也跟著陆锋视线抬头去望:

    “明日应是个大风天。”

    陆锋不懂观天象,林平之这般说著,他便简单应了一声。

    虾油带陆锋与林平之一路向后宅移动,日月神教的守夜人,也渐渐严密起来,皆为两两一组。

    好在林平之熟悉地形,守夜人又点著灯笼,甚是扎眼,更有狗儿提前预警。

    二人一狗虽有几次险些被发现,但也依旧躲了过去。

    虾油在一略掉漆门前,停了脚步,此时二人以走了极远,几乎要穿过整个福威鏢局。

    就听林平之轻声疑惑:

    “这处是我家马厩,虾油怎將我们领到这来?”

    陆锋听闻,並未吱声,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预感。

    扭头见林平之眉头紧锁,便对林平之道:

    “你在此处隱蔽好等我,我先去看看。”

    林平之点了点头,將身体隱在墙角黑暗里。

    陆锋却抓住守夜人巡逻间隙,猛衝三步,越上墙头。

    见马厩无人,便跳將下去。

    入马厩一观,陆锋感觉入了阎罗地狱。

    四五个穿著福威鏢局袍服的人,被剁下头颅,只余身体在草堆上。

    七八个人,袍服染血,被扔到一辆板车上。

    陆锋就著月光,仔细查看,发现並没林震南和林夫人。

    见马厩无人,他本想將门打开,又唯恐门轴没有注油润滑发出声响,便再次跳了出去。

    “没见你爹娘身影,但你们鏢局的人,被杀了不少。”

    林平之听陆锋这般说,心猛地纠了起来:

    “带我去看看!”

    陆锋拍了拍林平之肩膀:

    “有些准备,莫要叫出声来。”

    说罢,將虾油往林平之怀里一塞,將他托到院里,隨后也翻墙而入。

    林平之进了院,便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细细辨认,哪怕那几位无头尸体,也仔细检查身上配饰。

    陆锋入了院,就见林平之泪如雨下:

    “史鏢头、郑鏢头...崔鏢头、季鏢头,我林平之在此发誓,定要將杀你们的恶贼,统统诛杀!”

    陆锋在林平之宛如报菜名般,报出诸位鏢头姓甚名谁时,仔细辨著是否有林鏢头名字。

    发现並无林姓鏢头,微微鬆了一口气,唯恐林柔儿知道她爹爹死后而伤心。

    虾油此刻在地上不停转著圈,四处嗅探,最后在一处墙角停下。

    “你先莫要赌咒发誓,这墙角后是不是便出了福威鏢局宅院?”

    “是!”

    “先出去吧,追著你父母足跡先走!”

    “好!”

    林平之刚应承下来,没等他將眼泪抹净,便被陆锋托举过墙。

    月光映进暗巷,虾油便嗅探,边小步跑著。

    陆锋、林平之紧隨其后。

    虾油这一路,七扭八扭,居然来到向阳巷林家老宅!

    陆锋见状,舒了一口气,他见马厩尸体时,还以为林震南如原著那般被杀,林夫人碰柱而死呢!

    见能逃到林家老宅,想必院中鏢头们死因,应是为掩护林震南夫妇逃跑而死。

    林平之见虾油將他带到林家祖宅,也鬆了一口气。

    林家祖宅自林远图活著时,就极少有人来住,近些年更是疏於打理,几乎被人遗忘。

    若不是陆锋引嵩山派的人去住,林平之都几乎忘记,他家还有这么一处房子。

    宅院大门门栓,那日被光头探子一脚踢断,陆锋推了推门,发现大门却纹丝不动。

    他扭头对林平之道:

    “你武功怎这么稀疏,翻墙都费劲?”

    “我好后悔,没有好好练武,日日都想著架鹰斗犬。”

    陆锋没料到打趣一问,林平之就这般內疚,他也不安慰,照旧將林平之託进院中。

    林家老宅被嵩山派一通糟蹋,更显破烂,路过那日任盈盈击杀钟镇院子,更有丝丝恶臭传来,惹人掩鼻,定是残血没收拾乾净,这几日发臭。

    虾油依旧向前领著,过了尿骚味未散的佛堂,来到后院一处偏房。

    到了偏房,虾油便再也不动了,四处转起圈圈来。

    陆锋见状,知道应是到了地方,进去查看,发现確实一处伙房。

    院中有一水井,灶台许久未用,原本放在上面的铁锅,不见踪影,露出两个黑漆漆窟窿。

    灶台加上水井三个黑漆漆空洞,好似巨大骷髏,呆呆注视著人。

    伙房不大,三两下便查验完毕,却未寻到林震南夫妇丝毫踪跡。

    陆锋想到原著林震南死前,曾说过林家老宅有地窖,便问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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