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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应该配地窖一类的东西吧?”
“地窖?无论冬夏,皆有新鲜果蔬,稻米一年两季,加上本就潮湿,却没挖地窖的习惯。”
陆锋想了想,却是极有道理,不禁疑惑:
“你爹娘去哪了呢?”
林平之也急得团团转,他走向虾油,有拿起手帕让虾油嗅了又嗅。
可虾油依旧在院中四处嗅探,去也不离开。
陆锋却將视线投向水井,探身向內看了一眼,发现这並非枯井。
趁著月光,仔细观察,却发现水井中似有一淡黄色布料。
陆锋立刻唤林平之来看,林平之当即便激动起来:
“这是我娘亲衣服!
难不成她投到水井里去了?”
又想到酷爱挖地道的父亲,自福聚楼到城外的暗道他都能挖成,在老宅水井下做条暗道,似乎也合理?
於是,林平之將身子探进井口大声呼叫:
“娘亲,爹爹!
你们可在井下?”
此刻,林震南夫妇確实在井下。
林震南因胸口被劈中一刀,正发著高烧,昏迷不醒。
林夫人在一旁守著,心中担心独留在福威鏢局的儿子。
此刻听井外传来林平之呼喊,只觉因疲劳忧心,生了幻觉。
她伸手探了探林震南额头,发现依旧烫的嚇人,却又听到林平之再次呼唤:
“娘亲,儿子逃了寻你来,你可在井下?”
林夫人心猛地一纠,这確实是林平之的声音,她刚想出口回应,却听“噗通”一声。
她听到另一个年轻男声道:
“你爹娘说不定受了伤,此刻正昏迷著,所以你喊她却不应,我將桶子绳子拋下去,我们下去看看!”
林夫人一听这般说话,心知林平之被人救出,她刚想出声去唤。
谁料,紧绷著的心弦,因知道林平之还活著消息后,猛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