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蛇鼠
    嵩山派在福州城外吹风淋雨,风灾只是由头。

    青城派、嵩山派接踵而至,林震南却不明所以。

    虽心中隱有猜测,但未经確认,也不好鲁莽行事。

    他在未思索明白应如何应对时,便使了银子给城门官,让其阻一阻嵩山派势头。

    此刻,福州城中已安排妥当,放嵩山派进城的时机,便到了。

    林震南带著林平之和十几位鏢师,来到福州城门,就听林震南对著城门楼子高呼:

    “今日是哪位弟兄当差,在下福威鏢局林震南,可否行个面子,將门打开,將嵩山派诸位弟兄放进城里?

    这风也小了,城门洞的穿堂风,吹不坏门了罢?”

    城门楼上守城官听林震南这般说,心里笑骂林震南是个老狐狸,这得罪人的事情,都让守门官做,好人却由他当。

    但財宝动人心,城门官既收了银子,也不会將此事点破。

    他扒著城墙垛,对林震南道:

    “林鏢头来了啊,可並非我不愿將门打开,风灾甚大,这门栓开了,被风一挤,若是坏了,我可担不起责!”

    林震南听城门官如此说,心道这银子没白使,城门官还真懂。

    他装作生气:

    “让你开你便开!

    若是城门坏了,我林家出钱来修!”

    “嘿!这可是你说的!

    城外的,往后退退,这门栓开了,若是阵风一吹,谁在门后谁倒霉!”

    城外嵩山派眾人,早早听到城內对话,便从城门洞,缓缓退出,等著开门。

    可城门官却使了个坏,他极看不起所谓的江湖人。

    福威鏢局算是正经营生,可那些所谓门派,说好听的,是江湖人。

    说难听的,都是些能识字的山贼、土匪!

    他未等嵩山派眾人完全退出,便將门栓打开。

    此时,一股强风而过,將门快速吹开!

    城门重数千斤,在强风鼓吹下,速堪惊马!

    那城门官在城墙剁上,假意高呼:

    “快跑,快跑,这风將城门吹开啦!”

    嵩山派虽大半门人退出门洞,但也有几位跑的慢的。

    哪怕使出高来高去的招子,却躲不过城门的拍击。

    四五人,宛如被鞋底砸中的蟑螂,被夹在城门与城墙之间。

    巨力挤压,骨骼尽碎,脑浆迸裂,眼看就不得活!

    那城门官还在假意吆喝:

    “耶耶耶?

    我怎么说的来著,这风还是大,城门开合非人力可控!

    林鏢头,城外诸位弟兄,这事可赖不得我!

    可是你们要执意开门哩!”

    林震南见嵩山派弟子死了四五个,心骂城门官没事找事,他只是想拖一拖嵩山派进城速度,可不想结下血仇!

    城外嵩山派弟子见同门惨死,七嘴八舌的对城门楼怒骂,更有几人准备衝上城楼。

    守门官却不惯著嵩山派,指挥守城军士將强弩硬弓搭起:

    “狗娘养的!你们这是要造反?”

    见事態將要升级,劳德诺和嵩山三位十三太保,忙將嵩山派眾弟子安抚。

    嵩山派往日敢在洛阳城横行,皆因將本地官府餵饱。

    而福州城,他们一个熟人没有,哪里敢胡乱造次?

    嵩山派诸人心中,哪怕心中憋了一团火气,但也只好暂时忍耐。

    而林震南虽埋怨守城官胡乱作为,但也心喜其杀去嵩山派眾人锐气。

    可他脸上却未见丝毫喜气,反而露出悲意:

    “快,快起看看嵩山派兄弟如何?

    若是能救,速速抬到城中医馆!”

    又走到嵩山派眾人身边:

    “在下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嵩山派诸位弟兄,那位领头?”

    嵩山派此行,派出有名头的高手共四名,以左冷禪师弟“神鞭”邓八公、“九曲剑”钟镇为主。

    左冷禪弟子“千丈松”史登达,老谍子劳德诺为辅。

    就见邓八公与钟镇对视一眼,邓八公向前迈了一步:

    “我乃嵩山派邓八公,与林鏢头初次见面,就生了这般事情,实在不美。”

    林震南闻言面露悲容:

    “我实在不愿见诸位弟兄,在城门洞中受苦,可谁知这风灾无情,谁能料到这门被狂风一吹,实在是...哎...

    我本在城中备好美酒,相与嵩山派眾英雄把酒言欢一番,谁知...

    风灾无情,还请节哀顺变。”

    林震南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叫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林震南带来的鏢师,也急就章的找来几副担架,几张草蓆,將嵩山派被门挤死的弟子,草草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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